才释
然。这小子,莫不是对欧阳晴还不死心?
其实我的浪荡声名早在大学时就传扬开了,在这些老同学面前我哪有什么形
象可言?我泰然的受了欧阳晴一记白眼,却不经意间发现林霏玩味的目光一直在
我身上徘徊。
噢买糕的,莫非这个离异的少妇对我有那么一点意思?我早就便知道她毕业
后进了SH市一家报社做了记者,一年后与同社的一名编辑结婚,尔后辞了报社
的工作,转作自由撰稿人。这几年来可谓是踏遍了祖国南北,四处采风,兴致来
了就在某地呆个一年半载。她一年前离了婚,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不无恶意的猜
想,说不定问题是出在她身上——有哪个男人能忍受一个四处游荡不归家的老婆?
「Justin,你总不会把祸害女人当做正事吧?这几年你都在鼓捣什么?」
林霏盈盈的眼波落在我的脸上。她并不知道我是娇兰广告的幕后老板。实际上在
场的同学,除了Robert和韩东,基本上都对我跟娇兰广告的关系一无所知,
因为我实在是太低调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不想因此给娇兰广告带来
什么风言风语。
所以我只是笑笑道:「我啊,跟你一样,自由职业。拍过几个广告,除此以
外,就是混吃等死啰。」
林霏噗嗤一笑:「是嘛?豪门贵公子的生活,不必忧心柴米油盐,真让人羡
慕呢。」
我不置可否的笑笑。多少年了,在旁人的眼里我依然只是一个纨绔公子。我
自己是无所谓,但细细想来,有哪个女人会把终身依托在一个纨绔子弟身上呢?
崔真真舍我而去,这未尝不是一个原因吧?
多年不曾见面的几人谈谈笑笑,不知不觉就过了几个小时。喝了几杯咖啡的
我有些内急,就起身去洗手间,走过窄窄长长的甬道,正好碰上从女洗手间里出
来的林霏,身材高挑,窈窕风流的她冲我露齿一笑,侧身让我通过,当我跟她错
身的时候,她身上淡雅神秘的馨香忽地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冲动,我猛地回身一把
抱住她,抵在墙上,低头就向她索吻。
受惊不浅的她轻轻挣扎了一下,终于敌不过我的蛮横,也就安分了下来,却
躲避开我的大嘴,静静地,含笑望向我。
「怎么了?Justin?」
鼻腔中充满了她的诱人体香,胸膛上感受着她C杯弹盈美乳的温柔厮磨,手
上体会着她纤腰的柔韧紧致,我只觉快活得就要爆炸,眼里毫不掩饰的流溢着熊
熊的欲望,低语道:「我想要你。」说罢又追寻着她的两片樱唇。
这次她没有躲开。吻实她的柔软唇肉,品尝着那条灵动的丁香,我只觉快感
就像潮水一般从脑海深处炸裂开来,漫向四周,完全苏醒的巨蟒紧紧的顶住她柔
腴的小腹,彷佛要将她刺穿一般。
她渐渐的回应着我的追逐,双手搂紧我的后背,忘情的闭上双眸,鼻腔里响
起了若有若无的细细喘息。她动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放开了她,不是因为我觉得吻够了,而是因为欧阳晴的
一双秀足就立在我俩一丈之远的地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
林霏这才发现欧阳晴,潮红的娇脸上微微发窘,忽地扑哧一笑,推开了我,
径直优雅的走了。
她倒潇洒!我笑笑,无所谓的朝欧阳晴一耸肩,就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