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的同学家玩,少则五、六天,多则六、七天才回家,他欣然答应,并且要我向妈拿钱,说是多带些钱总是较方便。我上楼向妈说了找同学的事,并且拿了一些钱,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就朝着健立家去见我“亲爱”的“伯母”。
虽然,我的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莹姊,但是,现在她不在身边,再加上从前专心致力的功课已经解除,我生理上的需要转变得十分激烈,虽然对象是我同学的妈妈,可是她的是人间难得的尤物,更何况她也是极度的需要才挑逗我,与其将一把烈火和一堆干柴刻意地分开来,不如将它们放在一起,终有一天它们都将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老管家来开门的时候,我发觉他有些异样,但是却说不上到底是如何的“异样”,只是感觉怪怪助,我心里想:我们的事会不会被他发现了?
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心中的疑虑对我已不再重要了,因为她实在太诱人了。
我们一起走进了客厅。
她打扮得如同电影明星一般,却透出一般冷绝的表情。她见到我只微微地一笑说:“啊,你终于来了,怎么又带了一袋行李?”
“我骗家里的人要到南部找同学!所以要这个样子才像!”我嗫嗫地说,还真怕她取笑我!
“难得!我以为你玩完了我,最多再玩我一个下午就会将我丢了;想不到你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体贴我的寂寞,心思挺细密的嘛!”说着她把头上的发卡放下来,头发蓬松却性感地垂在肩上,斜摆头看我的裤裆,表情已由冷绝,渐渐透出饥渴需求的讯息。
她伸手解开我裤挡的拉链,将我微微充血的阳具掏出来,并自行解开她丝质的短衫,里面显然不穿胸衣,露出一对美好的乳房,她半跪在我面前,一手抓住我的家伙,一手托着她的一双乳房,乳头对着我的龟头磨擦起来。当我硬起来的时候,她甚至将身体靠近些,将我的阳具从她的乳峰挤压进去,她的乳房形成一个凹沟,我的龟头被她富有弹性的乳肌裹住。
而后用她的双乳像夹着香肠似地,夹着阳具双手兀自挤压乳房,让我的阳具硬挺得几乎要爆裂开来……我告诉她不要在这里,因为我怕万一老管家闯进来。
她却说老管家不会不经呼唤而走近客厅,而其他的佣人,现在都在睡午觉,我才放心不少。
就这样子,我们在客厅里尽情地造爱着,她的淫荡,堪称为一个道道地地的荡妇!
在我们第一回合结束后,一同到她卧房的浴室里洗澡,这时她只顾用肥皂抹我的私处,并且不断地轻握着磨擦,她再度挑逗我,她真是贪得无厌啊!
台北名花(八)
我们冲净了身体之后,面对面一同浸到浴盆里,我在水中玩弄着她的双乳,特别是可爱性感的奶头。在热水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水带来了不同兴趣的滋味。
“啊!冤家啊,嗯,哼哼,哦……好爽快……我要,要……”她起眼睛呻吟着。
“要什么呢?”我开始摸着两条滑润的大腿问道。并且以左手探向她的两腿深处,用两根指头往里插入挖着。
“要……要你……占……占有我……快……快来吧,我想死你了……嗯,嗯……啊……”她忙不迭地伸手抓我阳具。
“我怎么占有你呢?我的好伯母,可以当我妈妈的好伯母!”我故意逗她。
她满脸都是春意。
“别糗……我了,快!快点……嘛。”她套着我的阳具,水摇晃得励害,有些都已溅出盆外。
“快怎么样啊?你不说我怎知道?”
“亲……亲丈夫,好哥哥,快嘛,啊……我……我……嗯,嗯……啊……我……我受,受不了了……快快用你的大鸡巴干…干死你的……姊姊,弄死淫荡的巧云妹妹吧!哦……嗯……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