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去学生意的一一我知道我考不上,只好改行学生意。本来高雄的事狠急,但是离家太多天了,爸爸不放心家里,所以连夜赶了回家,回家后,听妈一说你来帮忙照顾家里之后,爸爸一大早就又走了,而我吃过饭也要赶去高雄和爸爸会合,所以我也要准备一些行李,你来先陪妈聊聊天嘛!”说完硬拖着我往他家走。
到了他家里,巧云伯母笑脸迎人。
她身上穿着一件咖啡色的洋装,看到她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克成,欢迎你来,我一称赞你的乖巧,他们就放心不少,又赶着要出远门呢!怎么,这几天能不能再来陪陪伯毋呢?”她端装地当着她儿子面前说。
“恐怕不行,因为明天我就要放榜了,我也要到台北去一趟,租房子或准备开学的事宜啊!”
“那,至少也得吃过晚餐再走,午饭是一定要吃的了!”她本来有种喜悦的脸显出有点失望。
我们随健立走进房间,健立走在最前面,巧云伯母走中间,我最后。
巧云伯母竟然大胆地反手摸着我裤挡,握得我的老二暴涨在她的玉手中,直到进入健立卧室,健立准备回身至衣橱拿衣服时才放手。
因为健立忙昏了头,他没发觉我裤里的东西硬撑起的鬼态。
“好了,健立,你慢慢整理吧!我要克成陪我到后面的储物室搬些东西。”
她想,他大概得弄上一阵子。
“对了,妈,你们忙你们的,等下弄好,我还得上街买些日用品,吃午饭时我才回来!”健立说完转身又继续忙着。
我在伯母的引导下,沿着走廊直走,跨过后花园,来到后院的储物室。
我知道她的心里头怀的是什么鬼胎。
台北名花(九)
因此当她把门打开按下开关之后,我立即窜人,而反手把门给扣上。且出其不意的左手放在她的背部,右手放在她的细腰,向后一拉,自然而然地,她的玉体已落在我的怀抱。
她可善体人意,一双玉手在我的脸上轻抚着,且呶起鲜红的嘴唇,对着我的嘴唇贴了上来。
伯母伸出丁香小舌,如毒蛇吐信般的,我如获至宝的含了它,吮吸着香津,一面动手先剥掉她的裙子。之后,我伸出怪手,从她敞露的胸口探入,钻进紧绷的胸围里。
那浑圆的乳房,就像打足了气的皮球般美妙。我把玩着,捏着,转着乳头,力道可是不轻。
“哎唷……”伯母皱起眉头,嘤嘤的伏在我肩上喘息。
有了喘息的机会,我便趁机把她的肉色乳罩和粉红色的三角裤一把给扯了下来。当那碗型的乳房跌荡出来时,我的眼中就像喷火!
伯母全身上下以这里最白,最迷人,乳晕如藕色,蓓蕾就像草莓般大,正在微微颤动着,微挺在我灼热的视线之中!
“啊!亲妹妹,我今天特别的需要你!”我俯首吻住她,吻住了甜蜜蜜的草莓。
“啊!亲哥哥…”被我的双唇一夹,血液就仿佛给加热似的,热血澎湃,她不能自制地呻吟,而她迷糊中为我脱下衣服。
“你真好,亲妹妹!”我十分孩子气的,在喉底略哦起来。
“我再为你脱内衣裤,亲汉子!”她颤声说,同时一双颤抖的玉手也正为我脱内衣裤。
当我这支粗长而又硬梆梆的大鸡巴,呈现在她眼前,她的粉颊瞬间红的像三国时代的关公,想不到她也会害羞的把视线转移。
此时此刻的她,情绪正在激烈地波动,欲火也正熊熊上升的燃烧着,这从她急促的呼吸,心头“咚咚”快速的跳着就能联想到。
当她把视线转移时,我也趁机浏览这储物室的摆置。
当我一眼望见左墙角边摆放着一张半新不旧的榻榻米,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