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同样白色的百摺半截裙,掉在脚下。
就这样,除了扎着马尾的绿色缎带,我上身仅余白色蝴蝶领结,绑在颈项;
锁骨以下,坚挺的C罩杯乳峰,微向上翘。下半身,只有一条纯白内裤,保护禁
地;一双纤腿,套上黑长袜,踏着学生黑皮鞋。迹近全裸,但领结、内裤、长袜
却起着半遮半掩的诱惑效果。
“坐上来!”八字须拍拍床单,我便脱下皮鞋,并合膝盖,跪坐于他面前。
他立刻就伸出右手,逗玩我的左胸:“我昨天看见,你上力哥的钟时,让他吃奶
子了?”
他拍打下乳,轻掴乳侧,没半点尊重:“说!有没有?”
比起轻微的疼痛,他着迹的侮辱,更冲击我的身心:“有,我有给他……
吃……”
他没修剪的指甲,轻刮我凹陷的乳蒂:“还有!你才第三天来上班,怎么今
日就迟到了?”
“我昨晚……身体不舒服。”昨夜到今早,让我借宿的那个企街女生,总共
跟她拉回来的嫖客,作了三次激烈性爱。滔天的叫床声,令长期欲求不满的我彻
夜难眠,结果睡过头了。
部长装出公事公办的嘴脸:“那管你甚么理由!迟到,按公司规矩,罚你五
百块!”
今天,我特别想投入桑拿技师的角色,轻拉他的手,软语请求:“部长,别
罚我款好吗?我不想白做一天……”
“那你说,我该怎样罚你?”八字须假公济私:“哼!就连老子我,在考试
那天都没吃过你奶子!你倒先给外人尝鲜啦!”
我知道,他想要的是甚么;他想要的,也正是……我想要的:“那罚我……
让你……吃……”
他假作皱眉,手放耳边:“说甚么鬼?大声一点!”
我稍为提高声量:“罚我也让部长你吃……奶子。”
八字须露骨地,一舐胡子下单薄的唇片:“那你还不过来?”
一年中,这桑拿中心到底有几多个新来的技师,会被这色鬼留难轻薄?我不
晓得。但暗里期待、甘于被他轻薄的,应该……只有我一个:“是。”
我跪直上身,凑近盘膝坐着的八字须,两团可口的乳肉,正好就在他面前。
他却念出一段屈辱的说话:“给我诚心道歉,说一遍……”
咬咬下唇,我随即忍辱覆述:“106号,跟部长赔罪。请你随便……吃
我的……奶子。”
“唔!”八字须合上嘴巴,等我行动。我收腹挺胸,将弧度优美的两乳,朝
他脸上送过去。他却刻意低头,让我的乳尖,碰上他的两撇鼠须,横向磨擦。乳
首软肉,轻刮着硬硬的胡须,半陷的乳头,没几下子,便羞人地在部长眼下,充
血肿胀……
八字须抬起下巴,令双唇对上突出的乳蒂。我轻挪胸部,讨好叩门,他偏不
开口,始终紧闭唇片。我俯望他满目使坏的鼠眼,会意过来,带羞启齿:“部长,
请……品尝……106的……奶子。”
他可恶地奸笑,终于张开两唇,允许我将乳尖喂入他口内。他的头和嘴巴动
也不动,要我采取主动。我无奈轻摆胸脯,乳头自行触碰他的唇片、门牙,一软
、一硬截然不同的触感,顷刻叫红梅长得更大颗了……
他打开门牙,我将乳首送得更深。他的口腔好热,口水好多。乳头点上他的
舌尖,教我打个哆嗦。我让玉峰的小肉粒,反覆吸引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