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纯属巧合?
“老婆,究竟怎么回事?”
刚刚妹妹在电话里说,米克来大陆谈生意。这家伙,暪着老婆,顺道出来玩
女人!
我跟丈夫简单解释:“是米克!他应该常来东莞玩……公司有帮我打广告,
他预约了我,上他的钟……”
丈夫闻言,从最初的惊讶,渐改为掩饰不住的期盼:“那你要上……他的钟
吗?”
明显地,他的‘换偶’扭曲心态,又高涨了——对丈夫来说,又有甚么比
得上,老婆帮自己的连襟兄弟打飞机,来得更刺激?
“我、我怎可以上他的钟?他可是我的妹夫、熙娣的老公!”我动气了,即
使再想配合丈夫、再想满足自己,我也不能让妹夫碰我的身体呀……
背后突然响起八字须的呼喝:“106!”
八字须怒气冲冲地走近我们:“客人打电话到前台投诉!说你无故走开!你
搞甚么?”
“又是你这个死光头?跟技师搭甚么话?”八字须斥退丈夫:“给我干活去!”
我尝试推却:“部长,我不想……上那个客人的钟……”
部长迳自把我拖回去:“老师没教你吗?只有客人挑技师,没有技师挑客人!
快回去!”
怎么办?我回头望去,丈夫只爱莫能助地呆站着……被部长拖住,我可逃不
了!而且刚才米克也看见我的样子,若刻意逃避,会否反惹他起疑,发现我是……
真正的S?
情况不容我细想,部长将我拉回房外,开门向米克赔笑:“老板,她原来去
上厕所了!106!快道歉!”
我忙把右手藏在身后,害怕米克看见虎口上的小花刺青,到时铁证如山,认
出我来:“对、对不起……”
八字须临走前,一手扯开我的校服,令外套左右分开,突出玉乳:“卖力点
为客人服务赔罪呀!”
部长在房外关上门,我知道再逃不过,便无奈地打内线电话到前台报钟……
接下来,我要跟米克在这小小的房间内,共处90分钟。偶一不慎,即会被他看
穿我的身份……
首要隐瞒的,是右手虎口上显眼的鲜花纹身……我背向米克,解下扎着马尾
的绿色缎带,绑在手上,才转过身去面对他:“你、你好。”
米克奇怪地盯着我的手:“你怎么绑着手?”
我假装一拂及肩的长发:“想让头发披着……”
“来,坐呀。”
我只得坐在床畔,米克细意端详我的脸蛋:“真像!不单样子,连声音也有
九成相似!”
这家伙,不单暪着妹妹来东莞玩,还相中他以为跟我相似的女技师!莫非,
他一直对我……有意思?不会吧?我可是他太太的姐姐……
我出言试探:“你说我……像谁?”
“你都改假名叫‘杉菜’,自己也知道吧!就是台湾的那个S呀!”
“你……喜欢她?”
米克扬眉:“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喜欢?而且,那个S……长得挺像我
老婆的姐姐。”
绕了一圈,还不是在说我?米克他对我这个‘姐姐’……心怀不轨?
“你喜欢……你老婆的姐姐?”
“哈!这件事情,我倒从没跟人说过!”米克坏笑:“其实呀,我最初是想
通过认识妹妹,看有没有机会,去亲近、追求她姐姐……不过稍经接触,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