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对方把两颗睾丸也塞到洞里。
没想到对方却完全误解了他的意思,连忙抽回鸡巴,转身将自己的屁股贴上来,还迫不及待地用手掰开自己的屁眼,使劲地往洞口凑。
他的屁股也十分的脏,上面明显是不同类型的鞋印,臀缝的颜色很深,洞口松松垮垮的,肠壁也是被操烂了的深红色,发着黑,像成熟过度的水蜜桃,里面汪着黄黄白白的精液。
那些精液肯定是隔了夜的,淅淅沥沥地从敞开的洞里滴落,牵出污糟糟的淫丝,剧烈的骚臭味扑鼻而来,甚至盖过了浴室里特有的沐浴香气,难闻得令人作呕。
看情形,对面的这名性瘾者不仅昨天在公共浴室里玩了一整天,而且今天也依然不知餍足,想继续玩一整天。
邢洋辰眉眼都严厉起来,嘴角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不是一个欲望无处释放的可怜虫,而是一只已经沉浸在淫乐中不可救药的骚穴。
见邢洋辰久久没来操他,这只脏屁股熟练地抖动起来,像其他性瘾者那样,淫荡地摇来晃去,引诱男人来操它。
邢洋辰没有动。
很快,脏屁股不抖了,它不知所措地扭转了过去,它的主人可以清楚地从单面镜里窥探到邢洋辰的表情。
邢洋辰冷冷地凝视着单面镜,就好像是要透过自己满是厌恶和不耐烦的脸看到对方似的。只是瞬间,他收敛了所有情绪,指着对方,手指划了半个圈,让对方转身回来。
脏屁股消失了,很快,两张脏兮兮的百元钞票被卷成两个小卷出现在洞口。
小鸡巴回来了,它又恢复成兴趣勃勃的样子,甚至学着浴池里其他男人的动作,在邢洋辰面前显摆地晃了晃。
仿佛狠狠一记闷棍敲到了头,邢洋辰猛然一凛,满腔的屈辱和愤怒让他全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动着。
他冷哼了一声,嘴角溢出讽笑。
这次他对这根小鸡巴再没有了怜惜和照顾,公事公办地抓着它从根部往顶端来回捋动。
小鸡巴可能被吓坏了,呆呆地任他撸,连一动也不敢动,但也可能是正在享受被撸爽的滋味。
邢洋辰懒得揣测对方的心情,反正也跟那些愚蠢又狂妄的性瘾者们没两样,认为失了贞的他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又淫荡又饥渴,只要看到屁眼,不管它是多么脏多么淫贱,他都会理所当然地产生兴趣,掏出硬胀的鸡巴一顿操干。
在对方眼里,他和楼下那些为了区区二十块钱,就心甘情愿跪着给人舔肛门的婊子烂货有什么区别?
在他近乎发泄的冷酷动作中,小鸡巴重新膨胀起来,但这次它明显没那么胆大包天地抽动了,也不敢再拖着不射,没撸两分钟,就急急忙忙地一泄如注。
它肯定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射的还没有它流的淫水多。
这有什么乐趣可言吗?邢洋辰心里的烦躁更多了。
“滚吧。”
他冷冷地说,不愿再搭理对方,扭过身子,把沾染了精液的双手放在花洒下使劲地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