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面镜窥鸟洞,从洞里伸出的脏兮兮的小鸡巴惹人爱怜,认真帮小鸡巴打手枪,淫汁四溅

放在脚下践踏过的样子。

    邢洋辰看着那根鸡巴,眉头一皱,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刚才他见到的那个禁欲者。

    他脸上的表情,并不是乐在其中,甚至不太喜欢为这些人口交,可他并没有反抗,反而很配合地吐出舌头,张大口,让鸡巴可以深深顶进他的喉咙里,在那里进行抽插。

    邢洋辰扪心自问,如果是他的话,能不能做到那么敬业呢?

    一瞬间的犹豫,又或者是不假思索地,他解开皮带,把它折了一下,把皮带尾塞进皮带圈里,拉直,做成了一个小扣。

    他用那个小扣圈住了那根鸡巴,并勒紧了它。

    现在那根鸡巴动也不能动,完完全全被他控制了。

    邢洋辰松开手,面对着单面镜,解开裤头,把长裤和底裤都一一脱掉,簇新的棉袜团成团,塞进皮鞋里。

    当他弯腰放鞋子的时候,对方肯定能看到他撅起的屁股,或者还会看见他瑟缩在臀缝里的肛门,饥渴又羞涩的耸动着。

    对面那个性瘾者会一眼就看穿他的肠道已经湿透了吗?

    邢洋辰扭开淋浴龙头,将花洒浇在那根鸡巴上。

    随着水流的冲刷,鸡巴的真面目也透露了出来,它是那么小,那么细,那么短,那么软,甚至还是个歪的,中间好像断过,异常的丑陋不堪。

    邢洋辰见识过无数根鸡巴,这根鸡巴一定是他所见过的最小最脏最丑陋的鸡巴。

    不知道它的主人究竟有多久没洗过澡,还是即使洗过也是这种肮脏的颜色,中间有一段是斑驳的褐色,也许是胎记,也可能是什么脏病。

    这一定是根流浪汉的鸡巴。

    在课堂上,是绝对不会有禁欲者肯为这种鸡巴打飞机的。

    不知为什么,邢洋辰却伸手握住了它,爱怜地抚慰它所有的委屈。

    就像久旱的土地终于得到甘泉的浸养,那根小鸡巴勃勃地生长起来,在他手指间跃动——那鸡巴小的让他几乎握不住,只要三根手指加上大拇指,就可以完美地覆盖到它周身的每一寸地方,不,用寸来形容它实在是太奢侈了,它甚至比他的小拇指都要短,都要细,绝对只有5.2、5.3厘米长,直径不会超过2.3厘米。

    邢洋辰确实因为它而想到了一个词“寸土寸金”,这让他不自觉地笑了一下。

    但随即他便敛起了笑容。对性瘾者进行治疗,嬉笑怒骂、温言恶语,都是有目的的,所有的情绪都应当是为治疗提供更好的疗效,而不能是禁欲者私心的流露。

    那鸡巴颤抖得更厉害了,也许是这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被对方看了出来,也许是对方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反感,它甚至壮起了胆子,主动将自己送进他手指圈住的洞里,小心翼翼地来回律动。

    它的动作又轻,又慢,好像是在夜晚捕捉萤火虫的小孩子,生怕因自己的冒失,而惊动了他,使他变得不悦。

    邢洋辰扬了一下眉头,故意不解开皮带,手指轻转,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柱身,拇指顶住龟头背面,让它被迫昂起头,以它从来没有过的,胜利者的姿态在他指缝里进行抽插。

    它肯定从来没有像一个正常人一样,享受过鸡巴性交带来的快感。

    很快,它就变得湿乎乎、粘腻腻的,虽然还是一副歪歪软软的样子,但明显鲜活了起来,在邢洋辰眼前扑扑直跳,发着抖、流着泪,蓬勃地摇晃起来,卖力地炫耀着自己,沉溺在狂喜的期待中不可自拔。

    可它越是快活,也就越容易发现,这其实是邢洋辰设下的一个陷阱——它实在太短了,皮带的宽度就几乎占了它一半,被包裹在厚实皮质下的部分,根本不可能感受到摩擦带来的刺激,它只能越发大胆地、越发强硬地在邢洋辰指缝里横冲直撞,凭借敏感的龟头和剩下的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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