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气呼呼地把手抽了回来,把脑袋偏到一边去不看他。
我承认我嫉妒了,我也很讨厌双重标准的自己。弗雷迪是这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我自以为理解他支持他,原来只是火没有烧到我身上罢了
什么大道理他都懂,但是遇见罗莎以后他便没了理智。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罗莎。可是她不是物品,她不属于他,不属于任何人。
他对她又了解多少?曾经他有太多预期,发现她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就大失所望,又无法克制对她产生的生物本能。
矛盾的想法让他羞耻,羞耻中他又感到一阵阵火热。
他一边骂着自己下贱一边勃起了,坚硬的欲望隔着几层薄薄的夏装布料戳在她的大腿内侧。
混蛋啊你!大色鬼!变态唔
罗莎身子软了,嘴还硬得很,继续骂着他,被他一下咬住了嘴唇。强势的入侵让她不得不闭了嘴,只有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涌动。
不是生他气呢么?拿出点骨气来啊!她抱怨着自己,却任由他牵着手摸上了他那里。她拍掉了他的手,自行从他宽大的运动裤裤管下方探入,握住了男人已经全然唤醒的欲望。
它就在她手心里跳动着,好像有着摧毁一切的生命力,又脆弱得能够被她肆意伤害。
生气,委屈。罗莎一紧一驰地捏着它抚摸着它,只要她稍微一用力,面前看似坚韧无法摧毁的男人就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报复当真会使她痛快吗?复杂的感情好像搅拌成了一碗五花八门的沙拉。胸口酸涩又火热,煎熬着她,提醒她终究还是爱这盘菜的。
掌握着他最真挚脆弱的欲望,好像赋予了罗莎无上的力量。她做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把他轻易地压倒占据了上风。她命他脱去累赘的衣服,无知的阴茎跳脱出束缚,嚣张昂扬地面对着她。
你能不能舔舔它我的好姑娘李奥已全然被欲望掌控,眼中深情再也隐藏不住,他抓着沙发边缘低声哀求。
罗莎讨厌他这样看着自己,就好像她是世界上唯一重要的东西。大概是他的职业习惯罢了,这样看每个和他上床的女人。她想到恼怒万分,抓乱自己的头发。
好想知道,被深爱着是什么感觉啊。
哎?李奥看她一脸懊恼,怎么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用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顺直,还是让我来口你吧。
罗莎把碍事的长发甩到了后面去,把他的胳膊压回到沙发上,少废话,弗雷迪马上就回来了,你到底要不要干?
说完,她也脱去了内裤扔到桌上,手扶着他的阴茎就要往下坐,却有些笨拙地找不到入口。她急得脸颊通红,李奥不忍心地握着她的腰,用另一手调整了一下阴茎,才让它顺利挤开了入口,往曲折窄进的阴道深入滑去。
她发出了一声餍足的低吟。
内壁被撑得好开,一时间又酸又痛,她小声地抱怨道:哎,没没有戴套啊你
我有带来,你要我停下来去戴吗?他还真的停在那里,彬彬有礼地询问她。
你,你来找弗雷迪带什么套套!
我是等披萨的时候拐去买的。
还是觉得很不对啊。罗莎觉得杵在阴道里的那根肉棒又火热了几分。
你果然又是带着变态想法来的!
如果总是会这样巧遇你,那我以后就套不离身了。
住嘴啦!她羞愤地把他的上下唇瓣捏在一起,然后带着又羞耻又快乐的心情开始奋力骑他。
从第一次和李奥上床开始,罗莎就在努力装出熟练的样子,实际上她性经验很少,技巧也十分生疏,性爱过程中大多数是李奥在凭一己之力让两个人都获得最大的快感。
李奥大手捏了捏她的臀,低声哄着她,让她换个姿势由他主导,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