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家人和佣人的男性是她的私人健身教练。Alan是MMA职业选手,似乎和罗莎父亲有不错的交情,所以才抽空来指导一下她,她父亲也对他百分百放心。而他本人有一段长期而稳定的感情,绝不可能对雇主家的小姑娘产生什么想法。
然后罗莎上了大学。父母认为她应该学习艺术或者文学,罗莎认为并不是他们真的欣赏艺术,而是因为许多有钱人喜欢有艺术气质的妻子。
出于某种迟来的叛逆心理,她不顾家人反对选了计算机,只因与父母期望相悖,而且这个专业男人多。
可惜到了相对自由的大学,她依然没有逃出习惯性自我禁锢。她不喜社交,不去派对。常有小伙子跑来告白,她总微笑着礼貌回绝。她不知如何应对正常的男女交往,而这让她非常害怕。
直到大三那年,罗莎才忽然想开,对同学的派对邀请说了yes,结果给她带来了无限噩梦。
如今她明白了,自己一喝多就会色魔上身。当年的她可不知道。
那天晚上她有些失态,醉醺醺地被一位医学院的学生带走,稀里糊涂地丢了处女身,到最后甚至连对方的长相也没有记住。
这种事自然瞒不过母亲。一阵言不由衷的剧烈争吵之后,母女关系迅速恶化,母亲一气之下将她赶出了家门。
罗莎哭了好久,不敢相信母亲把她的贞洁看得比她本人还要重要。大概贞洁和Prada包是一样的,都不过是能把她装点得更加昂贵的东西。
而她的感觉根本从来就没人在意。
不过她没有机会证实自己想法是否正确,也没来得及和家人和解,他们便不在了。
嗯?你想跟我说什么?李奥问道。
他手里还拿着食物,罗莎可一点也不想惹给他带pepperoni披萨的人发火。
你先答应我不要生气。罗莎手指绞着一张餐巾纸,碎屑落在了地上。
不行,听到这话我就想生气了。李奥皱了皱眉,直说,或者干脆不要说。他陷在沙发里,Tequila舒舒服服地趴在他膝头,他温柔地给它顺毛,眼神却有几分凶狠,满满的黑道大佬即视感。
弗雷迪这个臭小子,他一定是知道头会被李奥拧下来,所以才非要在这时候去遛狗吧!现在可好,她得独自面对了。
就是救命她要忘记怎么呼吸了,弗雷迪刚刚说,他想要和我有亲密关系。
长长的沉默,让罗莎紧张得想转头从窗户跳出去。
噢。他终于开口了,好像刚刚睡着了没听见,现在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为什么和我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一句反问,让罗莎又难过又屈辱。
为什么告诉你?可能以为万一你也有一点点在意我吧。
罗莎握紧了拳头,费尽全身力气把眼泪吞了回去。才不要在不在意她的人面前掉眼泪,叫人看了笑话。
她站了起来,虚弱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是我自作多情了。便迈开步子走向大门。
站住!李奥突然激动地命令道。
罗莎要去开门的手悬在了半空,没出息地停在了原地。她背对着李奥的方向,默默祈求他不要再讲什么伤人的话。
下一秒她被人从后面搂住了腰,整个人被悬空抱了起来,然后迅速扑回到了沙发上。她想挣扎,可是被他压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怎么回事你们这些人?都不好好说话,就喜欢利用体型差压制人吗?
你有病啊?放开我!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既然打不过他,她只好扔出语言来攻击他。
李奥放开了对她右手腕的限制,抓着她的手放在他脸颊边,眼神愧疚,对不起,是我该说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如果你想打我,我不躲。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