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臉上沒有鬍鬚。
「為什麼那麼不願意?像死魚一樣一點聲音也沒有?」那人帶著一點怒氣抱怨。他這句話說得比較長,易喜覺得這聲音也熟悉,過了幾秒,她才不可置信又怯生生得問:「宋公子?」
「嗯!」他應聲了。
她極為震驚,人不可貌相,他相貌堂堂,怎會做出這種事。心底有種難以言喻的厭惡。
「腿張開點我沒辦法全部進去..」他說,邊說邊把她的腿攤得更開,甚至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扯,那處仍是進到一個深度就艱澀難行。他只好將唾液吐在手上,抹在慾根上,終於能全部進入。他的眉心舒展開來,發出舒服的哼喘。
易喜將臉撇開,不願意看他舒爽的神情。宋公子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硬生生捏轉回來。
「這麼不甘願?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上我的床?敬業一點。」他說。下身自顧自得加快了律動。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易喜惡狠狠得瞪著他。宋公子只覺得這女人的雙眼在黑暗中很亮,透著一股怨氣,擺明要掃人興致。他沒聽清楚易喜說的,只覺得感覺上來了,再快一點就呼之欲出了。女人很不配合,做久也沒意思。
他每一下都很用力,頂得易喜連肚子都疼。終於他倒吸一口氣,將肉棒塞到最底,喘了幾秒才抽出。
「你剛說什麼?」射完以後,他酒比較醒,也比較回神。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易喜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每個字咬著滿滿的恨意。
宋公子有點錯愕,他環視了一圈周遭,覺得這裡好像有點陌生,被褥上瀰漫著一股女人房裡的胭脂花香。他坐起身子,連忙用桌上的火褶子點起油燈。這竟然不是他的房,只是擺設相似,而床上的女人他一眼認出,是客棧裡端茶倒水幫忙的女人,是那個羅家小少爺相好過的女人。
「我以為這是我的房..」他說。晚上那群好友酒足飯飽以後,起鬨說要去迎春樓。宋公子覺得連日飲酒胃有點難受,他婉拒了。他的僕役阿四感到有點失望,似乎很想去跟著開開眼,宋公子就讓阿四跟著去,說是幫著黃公子的僕役一起照顧黃公子。那人醉起來,兩人一起攙扶都吃力。
黃公子笑著說:既然阿四跟去服侍他們,他們到迎春樓後會叫一個花娘回來服侍宋公子。
宋公子睡下以後,覺得胃腸翻騰,他不願吐在房裡,阿四也不在。他蹣跚得走到公用的茅房吐,又打了水漱口擦臉。走回房裡時發現床上躺了女人。他以為是黃公子叫來的花娘。
宋公子看著易喜:她披著髮咬著唇狠狠得瞪著他,衣衫凌亂,下身赤裸,腿細白無力,有一種很深的怨氣,可是怨氣之中又惹人憐愛。這女人在包間忙活了好幾天,來來去去看過很多眼他都覺得普通,今日羅家掌櫃說小少爺迷這女人迷得神魂顛倒,他還覺得好笑。可是此刻易喜的眼神也讓他心神一盪。
「我想我認錯人了。」
「滾出去我的房間!」易喜說。油燈點起來,他在燈下,縱使有醉態,五官仍是俊俏文雅,只是易喜現在覺得他無比噁心。
「我可以怎麼補償你,那些銀兩給你行嗎?」宋公子說。
易喜看了他一眼,他一句道歉也沒說,就想用銀兩擺平事情。她下了床,走到他面前,大手一揮就是一掌。宋公子被打得發愣,從小到大,他一個世家嫡子還沒人這樣打過他,更別說是女人。
「你覺得我缺銀子嗎?羅郎給我的銀子還少嗎?」
「不然你想怎樣?」他問。「我不就是走錯房認錯人嗎!」大概是覺得沒面子,他撿拾了自己的褲子,悠哉穿上。動作之間,仍維持著不急不徐的模樣。其實他也有點慌,捅得這個簍子似乎很難收。
想怎樣?其實不能怎樣,易喜心裡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