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過日子。
晚上開席後,易喜在席面上幫著,竟然看見了羅郎家的掌櫃。以前羅郎要是拿東西給她,都讓掌櫃親送。本來易喜一腔興奮,想打聲招呼,私下問問羅郎的消息,畢竟這些日子她也無法名正言順得去櫃上問羅郎的事。掌櫃卻撇開了頭,表情不鹹不淡,好似根本不認識。掌櫃就坐在宋公子旁邊,宋公子正好看到易喜欲言又止,又瞬間落寞的神情。他向掌櫃問了句:「是舊識嗎?」
宋公子和掌櫃也吃酒玩樂了一天,也沒那麼客套了。掌櫃淡淡得說了句:「是我家少爺的一個相好而已。」他還掩著嘴滴滴咕咕得,不知在宋公子耳邊說了什麼。
小夫人小夫人,掌櫃的一口一句小夫人從頭到尾都是叫給羅郎聽的,而不是易喜聽的。易喜心裡難過,卻也早就接受了那個事實。
宴席到了很晚才散去,那一群男人一窩蜂得又去了花樓,說是早上吃了河鮮,躁得難受。反正宴席不管在哪裡開,說請來請去都是嘴上的面子,最終商會都會默默得結掉帳款。公子們又哪會放過這些機會。
易喜把包間整理好後,月亮已經在正當空,她步履蹣跚得回到寢房,換了衣服拆了髮髻就躺上床,身子很累卻睡得不是很熟,彷彿剛才的喧囂還在耳邊。不知道是不是夢,她感覺到床邊一沉,有人摸了摸她的長髮,然後從後把她抱進懷裡。那個胸懷很熱很溫暖。
「羅郎?」易喜心裡一喜,他回來了嗎?是夢嗎?若是夢她不想醒來。想看看他,快一年了,好想他。易喜試著從那人懷裡轉過身,與他面對面。那人一個翻身,順勢把她壓在身下。
這動作太大,易喜的腦勺被撞了一下,整個人清醒不少。那人壓著她,吐息間噴出濃濃酒氣,身型和氣味都不是羅郎的樣子。易喜驚恐得掙扎起來,連忙推著他,那人卻一手抓緊了她雙手的手腕,把她雙手扣在枕上。
「你是誰?你要幹嘛?」易喜害怕得問著,但聲音卻很壓抑,客棧裡滿身酒氣的不就那些人嗎?每一個都不好得罪,連叫起來都不敢。
「還能幹什麼?不就那樣。」那人哼笑了一聲。語態倒沒有醉氣,甚至沒有輕浮,反而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氣。他沒有親暱撫摸的舉動,直接得就撩起她的衣服,要拉下褻褲。
「不要,求求你不要。」易喜求饒著,腦中千迴百轉:能叫嗎?客棧騷動起來,又有多少人會幫她。
那人停下了手,易喜正要鬆口氣,那人的手卻劃上了她的頸子。他摸了一下細膩的頸子,突然扣緊了虎口,她瞬間覺得又痛又不能呼吸,用盡了力氣凳腳,那人的手勁卻很大。她瞪大了眼珠子,就當她覺得自己要昏死時,那人放開了手。冰涼的空氣湧入了她的肺裡,她大口得喘息起來,全身幾乎癱軟在床,意識有點迷離。
那人解著自己的褲子,拉下她的褻褲,壓著腿心,直接就闖進她的身體裡。
「很痛..」易喜泣訴,全身都痛,手腕痛,胸腔痛,脖子痛,腿被壓得痛,那處更是被撐得痛。但頸子剛才被這一掐,她連說痛都覺得費力。恐懼和疼痛讓她的喘息聲又急又大,那人似乎很享受這樣急喘的聲音,下身又硬撞得又大力。
「等一下賞你。」那人說。「讓我爽了等一下就賞你」
易喜開始覺得放棄了,她開始在心裡找安慰自己的理由。或許是好事,雖然很討厭,但是金寅需要對吧!金寅沒有講,可是金寅很需要。雖然很討厭,但是為了金寅,什麼事都可以忍吧!她開始不抵抗,那人鬆開了她的手腕,可卻毫不溫柔得壓著她的腿心,似乎怕她闔起腿一般。很痛,為什麼那人好歹也抽送了幾十下,還是覺得熱辣辣得,乾澀疼痛。
她開始放空思緒,窗關著,窗框隱隱得透出月光。眼睛開始習慣黑暗,那人的輪廓有點熟悉,至少不老,五官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