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前生金世3

了其實無所謂,她本來就是一個存在或不存在又有誰在乎的人。

    「你這是何苦?」

    熟悉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她驚喜得回頭,果然是金寅。她奈不住情緒,失聲痛哭。

    「又把我逼出來。」金寅從後抱住她,易喜指覺得被熟悉的氣息與暖意包圍。老廟後方又亮了起來,那個消失的宅院又出現了。他把她抱進宅子,宅子燒著熱炭盆,又暖又亮,那一份光輝好像又把她照亮了。

    金寅端了熱茶給她,又緊緊擁她在懷裡,想把她全身摀熱。易喜放下了茶,只是貪婪得親吻他,吻得他又燥又喘。她要拉他衣帶時,他止住了她的手。「我們好好吃個飯,讓我擁著你睡覺,這樣就好,多的不行。」金寅說。易喜有些不甘願得放開他的衣帶,他說的氣虛她自己心裏明瞭,她經常頭暈,幾次甚至暈得站不住。

    「我想先泡熱水沐浴。」她說。金寅點頭,他弄了一盆熱水,脫了她的衣裳,抱她入盆。她又瘦了,即使她一身都是誘惑,金寅仍是忍著沒有動作。易喜明白他是鐵了心不碰她,但無妨,相較於早上他無所無蹤,現在易喜覺得很幸福。「身子泡暖了,還是吃點東西。多吃點肉,都是你喜歡的菜。明早我再送你回去。」金寅說。

    「有酒嗎?我們喝點酒。」她說。

    喝酒自然好。金寅去備酒,然後拿了兩只酒樽,才回廳裡就發現易喜濕漉漉得披著他的大褂,光著腳坐在桌前,美得脫俗。

    金寅倒了兩杯酒,易喜端了一杯,她手臂挽了金寅的手臂:「我們喝交杯酒。」

    「別」金寅自然知道交杯是誰麼意義。

    「不就是杯酒?我這輩子沒與人這樣喝過。」她笑了,總有點失落的意味。金寅被她哄著喝了。不就是杯酒,但是這樣喝,金寅心裏也有說不出來得沉重。

    這一夜,他們躺在一起講了一夜的話。

    「我找不到你的時候,心很慌。坐在門前細想:我挨餓受凍,有誰在意?或著我消失了又有誰知曉?確實我覺得身體漸虛,可回想了一天,和你相遇是我此生最有意義也最快樂的時光。就算在你懷裡氣力用盡,我應該會覺得特別幸福。」易喜說。

    「你此生還長,那是你見的事情少,你才會這麼覺得。」金寅說。

    「你總是這麼說。」

    金寅嘆了長長一口氣,動物都有感情,他經常懊惱自己懶惰,一個女人一吃再吃就會如此。可是令他害怕的是:他自己也狠不下心,今日她在門前,他也覺得萬般煎熬。看她哭,他心裡難過得緊。

    「人難逃一死,我想死在你懷裡。」易喜說。

    「很多事你沒努力過。要你見識多了,就不覺得我好。」

    「到底你要我怎麼努力?」

    「至少找一個正常的男人,在他懷裡,找不到我給你的那種感受,我才願意成全你。那樣才能算是看盡了人生。」金寅說。易喜微微一笑,放心得在他懷裡睡了。她知道金寅心底對於人的感情不是那麼信任,甚至不太相信它的價值。而易喜覺得那是因為金寅只敢漠視所有的感情,就像她從不吃狗子,因為她養過狗子。可是這一切都無須爭辯,易喜心裡有很明確的目標了,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對人生有目標。

    臘月過完即將新年了,大雪紛飛,住店的客人也少了。年三十,連阿瑜都休息了,就易喜無處可去留著看店。就三十那日,來了一個客商,他看似趕不回去過年了。他長得一表人才,就是皮膚略黑,看來是長在外頭奔波,他要了一間上房,還點了一桌好酒好菜。易喜把那一桌酒菜端進他的房裡後,那人問:「姑娘,倘大的客棧就你一個人看店?還有其他客人嗎?」

    「都回家過年了,但我們掌櫃得說:客棧不能關,總有回不了家的人。」易喜說。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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