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輕輕壓著,輕輕畫著圈」
「啊」強烈得感覺從腿心泛上來了,但空虛感很炙烈。「裡面很想要」
「用手指。」金寅抓著她另一隻手,帶著她仿著陽具抽送的樣子。那處一下就流水了,攪出了水聲。
「我有啊!我都這樣邊想著你邊摸自己,但是碰不到裡面,我還是好想被你插」她嬌嬌得說,身下的手卻沒停下來,十足得貪饞癡渴。金寅哪受得住,沒等她到頂就拉出她的雙指,挺身而入。「好滿」易喜倒吸了一口氣,他都還沒抽送,她就一直發抖。
「那麼貪欲下次弄枝玉勢給你,這樣你就能弄得深了。」他笑說。
易喜或許是沒有後顧之憂,也沒世俗道德纏身,這事開了竅以後,特別投入。金寅怕常見她,她會放感情,但她吃起來又特別有意思。
「你就求短暫的舒爽身子風寒三天也不怕!」金寅嘴上碎念,腰可沒停止擺動,他也舒爽,肉穴又緊又細,但是更喜歡她的表情她的呻吟。金寅日日期盼她來的日子,他都不敢面對是誰放了感情。
「金寅你好裡面那裡那裡其實我死也不怕。」她每次都會說到這句:死也不怕。
「真想天天操你把你往死裡操」他抱著她,每一下都很用力。閉上眼睛,珍惜每一次抽送的感受。易喜很容易高潮,但他只有射兩次的機會,他每一分舒爽都很珍惜。他總是把她的身子折來折去,又親又吻,每個角度都不放過。總是忍到最後一刻,攔也攔不住時,才要放鬆射出。
最後總是在太陽西落時,他們會一起沐浴。「ㄚ頭找一個男人。」金寅從後抱著她,兩人一起做在浴盆裡。
「你不願意當我男人?」她笑鬧著,每次說到這題,她就這樣笑著推託。
「你明知道我不是人。」金寅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說:「丫頭,快一年了。你的氣血在虛,我不信你沒感覺。」
「我只是做的活比較粗重。」
「ㄚ頭你再不找個男人,我下回不見你了。」金寅這句話說得重了,但他真的不敢再下去。
易喜沉默了半晌才說:「如果有男人,我就能繼續見你。」金寅點頭,兩人相視了一會,總有滿滿說不上的情緒。他又低頭吻她,難分難捨。
一個月過得很快,易喜雖然把金寅的話放在心上,但總有僥倖之心,自己不太積極,加上時近臘月,客棧更加忙碌。又到了休沐時,她像往常一樣雀躍得往山上走去,心理甜滋滋得期待和金寅相遇的時刻。
走到老廟那,她傻了。老廟一如往昔,舊敗但是乾淨,但是後方只是一遍荒煙漫草,哪有甚麼宅院。她驚慌得繞了廟兩圈,只有落光葉子的老樹,和一地枯草,根本沒有任何痕跡。易喜慌了,再往前走有間客棧,她連忙走去,隨便抓了客棧的僕役就問:「大姊大姊,你可知老廟後面那宅院呢?那裏有一戶人家。」
「宅院?」大姊露出疑惑的神情。小二也湊了過來:「那裏哪有人家,姑娘怕是記錯廟了吧!可是找故人?」易喜心一涼,只苦笑點了頭,沒再問。金寅說的是真的,那是他變出的宅院,那是他的結界,他說的都是真的。他說不見她也是真的。
她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慢慢踱回老廟,她坐在廟前的石頭上發楞,眼淚就沒來由得落下了。從相遇到現在,這段緣份她不敢正視任何細節,每一分當下就是最重要的當下。但今日的感受就像是心被狠狠撥下了一塊,而你無力反擊,回頭一望,什麼痕跡都沒有,所有曾經的溫暖無從找起。天冷了,老廟上方的老樹,葉子都落光了,世界枯黃一片,寒風冷勁,像是要下雪了。
易喜一坐就是大半天,冬天日落得早,天色看似要暗了。真的飄雪了,她冷得瑟瑟發抖,她不知道自己還在等甚麼。或許該下山了,但她總想再坐坐。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