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緊,兩人都哼了一聲,易喜低吟著。
「痛嗎?」
「不是,覺得好奇怪。比昨天比昨天」說不上來,是一種很尖銳的癢意,他每一次移動都帶來很深刻的飽脹。她很害怕,也覺得陌生,下意識得往前爬,想要掙脫。但是金寅卻緊緊得扣住她的腰臀。「金寅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泛了起來,她想說些什麼,卻呻吟了起來。陌生的快感讓她把腳趾和肩胛骨都縮了起來。
「放鬆一點。」金寅的聲音異常的低沈。
易喜揪著被子,沒多久的時間全身就止不住得發抖筋攣,狂喜般的快意像潮水把她淹沒。「金寅」太敏感了,她又想往前爬,但是他不讓。
「狗沒有結束是不會分開的。」他說。易喜的氣味讓他很深刻,很純真,很清新,清新之中帶著一點點認命,很豐富的味道,而且心眼很乾淨。是一個很好的滋味,就氣息而言很好,就身體的感覺而言,也是好到不行,又緊又濕。他撞得又深又快,但他又很想將快感延續久一點,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金寅心中一直想著:第二次了,結束後不能再一次,有一種很強烈的惋惜感。
他抽離了一下,把她翻過身來。易喜的手腳都軟了,頸子上都是細汗,喘得胸前連連起伏,嘴唇微張,樣子有些失神。金寅忍不住俯下身親吻她,用盡了溫柔。易喜回應著,親著他的鼻子,嘴唇,下巴。
「讓你喘一口氣,還沒完。」金寅說。易喜失力得笑了笑。他分開她的腿再次進入她的身體,兩人都張著嘴大口喘氣。相望,兩人都覺得有總濃郁的情緒。感覺太強烈,易喜張嘴,但沒喊出聲。他扣著她的下巴摸著她的唇,當易喜又達到快活至極,金寅受不住熱穴的連番吸夾,連忙抽出肉棒,射了她一身白濁。
和昨晚一樣,易喜覺得疲倦感很快得湧上來,但是易喜提醒著自己別那麼快睡著。因為睡著醒來,夢就醒了。她緩過一口氣,主動提起:「金寅,木筷子婆婆不是放了盆熱水?」
金寅點點頭,坐起身,把她抱了起來。偏間放了大浴桶,正冒著熱騰騰的水氣,他把她放進熱水中,自己也坐進了浴盆。
「休息一下。」
「我還不想睡睡醒了,我就得離開了。」易喜說,金寅卻沒有正面得回答。「你也是這樣吃阿翠的嗎?」易喜問。
「恩,她很好吃,心善的人氣味都很好。」金寅說,這題他願意回答,他靠在盆邊閉目養神,一臉滿足。
「她好像很認識你,是不是不只遇過一次?」
「她一兩個月會進一次城,只要投宿這裡,我就會吃。」
「那你會有遇不到獵物的時候嗎?」
「連日大雪之時。」那時候路上沒人,連旅店都住不滿,根本不會有人走來。
「那怎麼辦?」易喜問。
「餓到不行會出去找,熬得住的話我就冬眠。」
「那你吃阿翠幾次了?」
「好幾次,沒有細算。」
「那麼一個月後,我再來,是否能遇見你?」易喜小心翼翼得問。
金寅睜開了眼,剛一連串的問題都是套話。他沒有直接回答,只說:「明日你大病過,就明白了。能從前夫那再次重獲自由,縱使前途渺茫艱苦,也算是重獲新生,至少看一看外頭的風景吧!我在你口袋放了禮物,去城裡找份簡單的差事,試著靠自己安生立命。或著再找人嫁一嫁也不錯。」金寅說得極淡,把剛才眼中的愛憐收得一乾二凈。
易喜聽了,心裡沉沉的,說不上是什麼樣的失落。「有一個傳說,人可以與狐狸立約」
「我不會與你立約。」金寅斷然回絕。
「那為什麼阿翠可以遇見你好幾次?」有一種醋意湧上了她的心頭。
金寅沒有回答,阿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