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得聊了起來。
「陳建群.....」易喜如實回答。
「他拒絕呢?」
「前男友吧!」
「要是再被拒絕呢?」
「網路上約。」
「是什麼原因你把自己的自尊放那麼低?」
「金寅不是一個人,需要透過我獲取能量。」相較於昨天,易喜這次鉅細靡遺得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宋子祺。她其實覺得宋子祺肯定會嗤之以鼻,但她還是講。以現在的關係,她不想有任何隱瞞。沒想到宋子祺聽得非常認真。
「你信嗎?」易喜不覺得有人會信。
「我為什麼要不相信!」宋子祺說:「一個人最重要的是尊嚴,你連尊嚴都不要了,肯定是為了最重要的事和人。尊嚴和自我是你最在乎的。」他輕描淡寫的兩句話,沈沈打入易喜內心。
「你怎知道我在乎......」
「你在廚房裡從不服輸。」宋子祺說。易喜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原來他把她看得這麼透。提到廚房,別人肯不肯定她,她不在乎;但她在乎宋子祺肯不肯定她。宋子祺不滿意,她就會改進,就會努力進步。
「我好羨慕金寅和羅仲錫,你竟然願意為他們這樣犧牲。」宋子祺說。
易喜看著宋子祺,悠悠得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這樣對你?」
「我哪可能分到多少愛,只要你不斷了我們的關係,我就很滿足了。」宋子祺聽她這樣講,心情有些激動。
「子祺,就算我們沒有發生關係,你永遠是第一個給我機會,第一個教我的人。你給我的,我都會記得。」易喜說。
宋子祺心裡感動,牽起她的手,抱緊了她。有一種默契是師徒間的默契,有一種感情堅不可摧也是師徒間的感情。他沒想過自己可以遇到這種感情。這一刻開始,他想離婚,本來想裸離也行。但他想得很深遠,他要用既有的資源讓易喜發光發熱,那麼離婚就不能莽撞了。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這晚睡得特別踏實特別好。
羅仲錫在下午開刀的時候,麻醉睡了。然後他又看到了金寅。這次不在路上了,金寅坐在家裡的餐廳,調製一杯酒。
「又來了,又在夢境見到你。」羅仲錫有點沮喪。
「這次不趕時間了,我們聊聊。」金寅微微一笑,分層漂亮的shot推到羅仲錫眼前,他在杯子上點了火,火焰很絢爛。「喝喝看,新口味,我好喜歡點火的花招,火好美。」
「這不是死前的一杯酒吧?古代上刑場前都有酒有肉吃。」羅仲錫開著玩笑。在夢境裡的身體狀態都非常輕鬆。
「你捨得死?」金寅看著他。
「捨不得......」羅仲錫太多牽掛了。
「那就活好!」金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