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和她在一起就是這麼好。
「在我上面。」宋子祺翻了身,讓易喜坐在他身上。易喜的身子很軟,剛高潮了,完全沒有力氣。但她還是感覺到他的炙熱,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盡力得抬起臀部再深深坐下,就想讓他舒服。她很賣力,雙腿直打顫,還是不停得賣力。她身體還敏感著,動了十多下,沒有力了,就扭著腰用宮口的肉磨著他。
「累不累?」他問。易喜沒直接回答,只問:「這樣你舒服嗎?」
「嗯!」宋子祺輕哼,很舒服。但他扶著她的腰,輕輕得往上挺,一下又一下,弄得她像騎馬一樣,一顛一顛的。「但我更喜歡被你騎!」他說。易喜微微笑著,臉很紅,也很喘,帶著說不上的嬌羞。
宋子祺特別撩開了頭髮,細細端詳她的容顏,看得有些出神了。別人騎他身上,都帶著一種征服感,但易喜用心得找著他喜歡的姿勢,在意著他的快感。她在乎他的一個動作,一個呻吟。
他躺著看易喜,第一次這種角度看她,她說不上美,但給人舒服的感覺。宋子祺的手輕輕握著她的胸,像是抓著一個水球一樣又捏又握。
「師傅原來喜歡玩胸!」易喜輕輕一笑。
「你叫我什麼?」宋子祺故作生氣,狠狠得往上頂了幾下,她敏感的點被碾了又碾,她連連呻吟:「子祺......不要......啊......」她又碎碎得哆嗦,他才放過她。
「我喜歡胸,喜歡大奶在我身上晃來晃去。」
「變態.....」
「我比你想得變態多了。」他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細細吻著她的嘴唇。
「啊??」她的呻吟有哭腔,好像他壓在她身上抽送,這個姿勢,易喜就會受不了。易喜頭一偏,藏在髮後頸子上淺淺的吻痕剛好被宋子祺收進眼底。金寅不會刻意留痕跡,這是不小心的。
宋子祺眼神一暗,自己都難以理解的醋意湧上心頭,但是沒有立場質問,只能氣悶得狠狠抽送一陣,又狠又快,聽她呻吟得都快哭了。心裡還是悶著,想狠狠處罰她,但自己快不行了。
「小喜......你今天去金寅那?」宋子祺還是忍不住沈聲問。
易喜一怔,雖然是明擺的事實,被他問起,還是不自在。她身子一縮,不自覺得狠狠得夾了他一下。她畏畏得望了他一眼,這眼神宋子祺很熟悉,在廚房裡,易喜如果做了蠢事被宋子祺發現,她也會露出這種眼神,有些畏懼又揣測會被怎麼處置的眼神。上次要出套餐甜點,一條蛋糕要均分九片,易喜第一刀就對切, 惹來宋子祺ㄧ個白眼。
但是在廚房裡,宋子祺再怎麼生氣或暴走,也只能白眼她或著不理她。可是在床上不一樣,他打樁似得抽送,發狠得速度,讓易喜又高潮了。她身子敏感得求饒,他也不放過她,就讓她抱著他痙攣般抽蓄,他狠狠逞罰她,讓她記得和他做愛的滋味。易喜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宋子祺才抽出,拔掉套子,射在她胸口。
他們喘息得對視著,易喜心情很複雜,宋子祺好像很在乎她讓她有點竊喜,但是他在乎的點是無法改變,在易喜心中也沒有談判的空間。想到這,易喜看他的眼神變得有點理直氣壯。
宋子祺沒有離開,他低頭看紅通通的穴口,他用剛射過還沒軟的肉棒蹭著,易喜感覺得到他拿掉套子,龜頭還濕濕的感覺。她有點納悶得看著他:「不介意嗎?」她想。雖然不會懷孕,但她畢竟和羅仲錫與金寅在一起,宋子祺感覺是很龜毛又有潔癖的人。
「他們都直接射裡面嗎?」宋子祺聲音低沈得問。
「嗯!」易喜點頭,沒反應過來,他就扶著還沒很軟的性器插入。「啊??」易喜輕呼了一聲,好脹好有感覺,而且皮膚和皮膚接觸的感覺完全不同。
「下次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