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金寅知道她要來了了,加快腰部進出,才沒幾下,穴肉就完全絞住他。易喜全身發顫,叫得又嬌又媚,他差點走神射出。
金寅深吸一口氣,抽出她身體緩一緩。「趴著,屁股翹高。」他聲音發啞,有點顫抖,終於來到這一步。他的手指沾一沾前穴汁液,非常輕易得就放入了一根 ,等她稍微習慣,第二根也進入了。這樣的粗度,羅仲錫玩了好幾次,易喜已經不會不適。說不上舒服,但身體好熱,菊穴一張一合,像是在吃他手指。看她沒有不適,金寅也沒耐心再忍。他打開床頭櫃,戴上套子,擠了許多潤滑。「我要進去,可能有點痛,你忍一下。」他溫柔得說。
潤滑劑很滑,金寅很輕易得就擠進去了,他和易喜幾乎同時哀嚎了一聲。強烈的緊度真是讓他爽到難以承受。而易喜覺得後穴被撐到最大,有一種撕裂的痛。金寅強忍著不動,但沒能忍耐多久,他就開始緩緩得抽送。「太爽了,天阿,真的太爽了。」他的指節扣著她的臀部,每一個指關節都在用力。
易喜剛才高潮過,身體還敏感,撕裂的疼痛習慣以後,她竟然覺得有點舒服,說不上是怎樣的舒服,痛痛的,撐得滿滿的,身體熱熱的,碰到有些地方有一點快感,可是又有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他的抽送碰觸的一些點很舒服,明明後穴被插得很撐,可是又不像前面有被填滿的感覺。前面的水一直流,她好混亂,又滿又空虛,嘴裡的呻吟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痛。
不知道為什麼,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這麼淫蕩,手指不受控制得揉起自己的陰蒂,快感瞬間變得很具體。剛才空虛的那一塊竟然好像補上了,身體的又在巍巍顫顫,嘴裡呢呢喃喃叫得是他的名字。
「金寅……金寅……」
「喜羊羊……你好棒……我好喜歡。」他喜歡死她這麼淫蕩的樣子,喜歡她被自己操到不能自己。他的腰往後抽,她的臀部就急著往後套,一刻不能沒有他。後穴的感覺很妙,根部被肛門掐得很緊,每一次進出都像塞進很緊的空間,讓人抓狂,裡面很燙,跟前面不一樣。但更爽得是一種征服感。易喜全身上下的每個地方都有他,他都佔有了。
金寅加快了速度,耳裡都是她連綿不絕的聲音,有點哭腔,像是又痛又爽。下身的快感已經超越所有的感知與理性,後穴第一次用,但他無法溫柔,最後一下又深又重,腦裡只剩下嗡嗡得回音。
抽出來時,易喜雙腿一軟,趴倒在床。體力雖然耗盡,但是迷離的眼神中,訴說著沒有滿足卻也不知所措。「還要?」金寅問。
她先點頭,卻又馬上搖頭。他拔出去,她有一種悵然若失,感覺太強烈複雜了,她都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金寅分開她的長腿,兩隻修長的手指放入濕透的甬道,易喜滿足得嘆了一聲。他用手指幫她,易喜覺得自己比平常又更敏感,一碰身子就軟,她覺得自己緊緊得絞著他的手指。他才抽插個幾下,她就崩潰了。清澈的液體毫無預警得噴出,弄得他一手。
易喜覺得很不好意思,臉燒得通紅,側了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金寅卻把她拉進懷裡:「幹嘛害羞。」
「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在易喜的想像裡,應該會很痛,然後她強忍著痛完成偉大的任務。她不曾想過自己會這麼舒服忘我。
「你上次不也看過我用小玩具弄到射,我們之間什麼都看過了。」他親親她的耳朵。金寅這樣講,讓易喜覺得放心不少。
「我覺得自己忘情得有點不堪。」
「我喜歡你在我面前這麼真。」金寅說:「真心在一起的兩個人,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用不堪兩字。」
易喜盯著金寅,他的表情認真又嚴肅,很少看他那麼正經,不禁微微發笑,心下卻又暖暖的。「餓了!」她說。
「還餓?真是天生生來當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