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隔著褲子,慾望很快就抬頭。
「喜羊羊,你怎麼學壞了。」金寅方才那一點青澀,在慾望勾起後,蕩然無存。易喜的手要縮回來,卻又被他緊緊得壓上去。「繼續……」
「我剛開玩笑的,人家會看到。」易喜有點緊張,下班車多,一停紅綠燈,幾十台機車擠在一起。
「那才刺激啊!」他笑,笑得好壞,回到了他本來那種壞壞帥帥的樣子。「我忍一天了。」他低聲說,語氣有點哀求。看在他態度良好的份上,易喜的手指放在他的頂端,隔著褲子,用指甲輕劃。那種隔靴搔癢的電流感,別有一番滋味。金寅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喜羊羊,你怎麼那麼會。」
「你們教的。」
「你好肉食,好色!」
「不色,怎麼跟你們玩這種遊戲。」她講這句話的時候,毫不委婉。當易喜愈來愈坦然面對他們的感情,她也愈來愈接受自己的身體很享受他們給的快感。
後來,金寅不調笑了,一路狂奔回家。一關上門,就把易喜壓制在床上,她的腿心都能感覺他跨間的溫度。「昨天你們在我床上翻雲覆雨,都是那種味道,弄得我一整天都想要。」金寅說,他的手握住她的胸大力得揉弄著,下午有多忍耐,現在就有多急躁。易喜哀吟了一聲,他的力道讓她有點痛,可是這痛感讓她有些興奮。「先洗洗。」他要扯她褲子時,她說。
「一起。」他抱她到浴室。
「我是不是該灌腸之類的?」
「我幫你。」
「不要,我沒辦法在你面前。」
「那你會嗎?」
「不會。」她說。不過金寅很溫柔,兩人都沖過澡後,他將蓮蓬頭拆下,用後面的水管,細細溫溫的溫水從後方注入她的腸道。「你先從浴室出去。」她覺得腹部溫溫漲漲,有些絞痛。如果在他面前把水排出來,恥度太高了,易喜沒辦法。
「好。」金寅盡量得讓她心情放鬆舒適。
易喜重複了幾次,身體意外得輕鬆,羞羞怯怯得出浴室走出時。金寅沒有給她思考的空間,直接抱她到床邊,讓她雙腿踩著床沿,腿心撐到最開。這姿勢,下身的花戶和後穴一目瞭然。他貪婪得嚐舔那裡的芳甜,舌尖挑弄著陰蒂,又溼又熱的電流讓她只能呻吟。這次他不是只吸弄花瓣和花蒂,靈舌一直向下 ,玩弄著兩穴之間薄薄的嫩肉,又舔弄著後穴的皺摺。這股感覺和前面完全不一樣,易喜分不清楚是舒服還是癢,只能扭著身子,雙手緊緊抓著金寅的頭髮。前穴的蜜液氾濫得不像話。
她不想他停,可是金寅已經硬到難受,他看她已濕,就將慾根直接進到最深。瞬間的快感,讓兩人都發出長長的嘆息。金寅埋著頭狠狠得進出,解一下忍很久的饞癮,力道和速度才緩了下來,額間都是汗水。易喜好喜歡他們對她貪饞的模樣,這會讓她更加興奮。
「好舒服。」她的雙眼瞇了起來,雙腿勾住他的腰。喜歡他那麼深,喜歡他的囊袋頻頻撞在他的花戶上。
「我也好舒服.....你好濕,根本生來給我吃的。」金寅嘆著,她今天特別濕,他們腿心間一片泥濘,每次撞擊都發出大聲又淫靡的啪啪聲。很想就這樣插到結束,但是今天還有更值得期待的。然而快感讓人沉醉,他根本找不到停下來的理由,連換姿勢都不想,完全不想抽出來。「裡面一直吸我,怎麼這麼棒。」
易喜說不出話,只能舒服得頻頻搖頭。金寅和羅仲錫不一樣,不是塞滿到窒息的爽,而是抵在深處最敏銳的地方進出,每撞一下,帶來的煙花快感,都讓她發抖。和他們做,每一次都高潮,而且太容易高潮了。
「又快到了?」他感覺她的身體在用力僵直。
「嗯!」無法分心回他話,又被頂到了那個高處。兩人已經習慣了彼此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