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技能也是修練。」
「你是老頭嗎?」易喜其實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只是不像他會說的話。她抬頭看他,其實在這一秒鐘,易喜覺得有點陌生,金寅不是外在形象的他,但是陌生也只有一秒鐘。他淺淺得朝她微笑:「我是。」他拿了幾本有興趣的書,他問易喜:「你有沒有甚麼有興趣的書,我要去結帳了,一起結。」
「我對你比較好奇。」易喜說。
「現在才好奇?」
「之前都沒有空問。每次見到你都忙著……」
「忙著什麼?」金寅又明知故問,易喜當然不好意思說。他在書店人來人往的地方,抬起她的下巴,低頭輕輕一吻。他這麼高這麼好看,自然成為大家的焦點,路人忍不住回頭。「大家都在看。」易喜小聲得說。
「那你在乎大家的眼光嗎?」金寅的舉動和問題牛頭不對馬嘴的。易喜搖搖頭,可是在當下聽到了很多路人的嘰嘰喳喳,只是都聽不清什麼,也許根本沒注意他們,也許正在指指點點。但是易喜只看到了金寅的眼睛,他的眼裡只有她,很深情得注視著她,她看到能穿透到心裡的那一份感情。易喜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顛起腳,回吻回去,不是淺酌而是深深得交纏。易喜覺得自己變了「我在乎你就好了。」她說,變得不為他人的眼光,變勇敢了。
金寅很感動也很滿意得把她擁在懷裡。「你好奇的事情,我慢慢告訴你。」他說。易喜有點頭昏腦脹,搞不清楚他為何要說這些話,為何要這麼做。但他牽著她,那種被愛的感覺滿滿的,她好奇的事情,也不定要急著知道答案。她很享受她跟他在一起那種愛的感覺。
回金寅家以後,易喜翻了翻那幾本書,覺得裡面的雞尾酒都美翻了。「你不說要教我?」她說。
「要從最基本的開始。」金寅拿了兩個杯子,放了冰塊,倒了兩杯琴酒。「先喝就是了。琴酒是雞酒之一,一開始是拿來當藥的。以杜松子的味道為主,但這樣講很抽象,我們的生活中並不會吃到杜松子。」
易喜喝了一口,覺得很辣,有些草味,但是冰塊讓辣度好入口很多。很特別的味道,一下就記得了,但說不上喜歡。
「能形容出什麼味道嗎?用文字,用你生活中看得到的東西。」他說。
易喜用喝紅酒的方式,喝一口,憋一口氣,慢慢得用嘴巴乎出氣,找尋各種滋味。但是舌頭上就是辣辣麻麻。她搖搖頭,滋味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知道興奮的時候,感官會放大嗎?」金寅靠近她,用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她聞到他呼出的,酒精的味道,有點溫溫香香的。「還有溫度改變的時候,有的味道會特別顯。」他說。他唅了一口,細細得從她的口中餵進去,有吻有酒,酒從冰的變成溫的。易喜貪婪得搜刮著他嘴的酒,她再吸氣,絲絲的甜從口腔散發。他放開她十,易喜說:「有穀物的甜味。」
「有。你找到一個了。」金寅說。這是蒸餾酒,會用穀物先釀成酒精,才蒸餾。
「還有呢?」易喜有點受到鼓勵。
「不急,我們慢慢把感官打開。」他掀開她的衣服,纖長的指頭夾了杯裡的冰塊,從她的鎖骨慢慢得往下滑,在乳尖那打轉。她們都感覺那裡慢慢得變硬,雞皮疙瘩是慢慢得泛起,刺刺冷冷觸電般的感覺是慢慢得泛起。
冰化了,金寅脫了兩人的衣褲,他趴在她身上,沿著剛才化冰的水痕舔過,又濕又炙熱的觸感摩搓著她的皮膚,易喜幾乎感覺到他舌面上粗糙的味蕾。同時他輕輕摸著她的腰,他的手不細緻,因為常常要洗杯具。但是粗糙也是一種觸覺,她皮膚上毛細孔都隨著她手的溫度在張開。皮膚是身體最大的器官,皮膚的感受愈多,她身上卻是空虛的地方愈深。
易喜的雙腿纏住金寅,細白的腿肚摩蹭著他的腿,男人的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