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舞,他進我退,他退我進。不管他對齊曉敏怎樣,就算你們一直說他不好,他對我沒有不好。」這是易喜很心底的話,這樣的心底話她就不會跟羅仲錫說。
「再多呢?如果他要更多呢?」其實金寅已經知道答案了,他還是想聽她說。他看她的眼神也些殷切,殷切得等她否定。但是易喜總是誠實:「我說真的我不知道。誰都不該去允諾不知道的事。」
這就是易喜。就算知道別人想聽的答案是什麼,他既然問了,她也不說謊。其實金寅一直知道一件事,易喜的心裡是先有羅仲錫的,只是當時不確定。後來金寅又死皮賴臉得強行介入,當然沒有什麼人可以有意志抵抗一隻狐狸的進攻。只是到後來也是真感情了。雖然金寅用很多手段,逼羅仲錫讓一步。但不管金寅和羅仲錫之間怎樣,易喜都不願意犧牲他們之間的誰,去成就誰的一段正常完整的感情。金寅心中很感激一件事:易喜沒有理所當然得放開他的手。她有一百個理由理直氣壯理所當然,但是她沒有。
「你果然不會說一些善意的謊言。」金寅嘆了一聲,眼裡難掩失望。
「生氣了?」
「不是。我知道愛是一種感覺,誰都沒辦法阻擋。我只能把你的心裝滿,裝得滿滿得,讓人進不來。」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當下易喜是有點感動鼻酸的,但是金寅臉上又掛上一種很陽光的笑容,好像已經輕易帶過這種淡淡的失望。
「羅哥說:這不過就是夥伴間的默契與感情。但是這是我在餐飲業第一份工作,所以我沒辦法分得清楚。」
「不怪你,分不清楚的很多。」
「金寅。」易喜支著臉頰看著他,他很好看,但是人在一起久了,長像就不重點了。「也許我們在不同的餐廳工作,但我想懂你的專業,也許有一天我也能當你的夥伴。就算不會一起工作,我也能懂你。」
「好。」聽到這樣,金寅真的很高興,易喜的用心代表他對這段感情很上心。因為不可能只靠著做愛就愛一輩子,他們心裡都知道。
下個月hobar就有一場佩娟接的活動,關於新品牌琴酒的發表會。佩娟是做採購出生的,所以廠商很買她面子,光是這點,她就贏羅仲錫了。加上琴酒在hobar發表,更適合。可是hobar在吃的部分是很弱的,雖然人事上hobar可能再徵師傅,或是由十色支援,這些都還未定。可是這就是一個可以學習的地方。金寅和易喜吃完,就去書店逛逛,其實多讀書,多吃多逛都是能增進技術的。
兩個人牽著手逛文青書店,這種感覺和一般的情侶好像。他們在書店的食譜區流連。金寅翻著國外的酒譜和照片,而易喜則是隨意翻翻,小點心烘焙和做菜類,只要照片有興趣的,她就會翻。只是對於做菜,她就是喜歡,還沒找到執著的類別。
「你常常在這邊找資料?」易喜難得看到很用功的他,感到意外。大部分的時間看到他,都是色邪壞的基本印象。
「還是要增進自己的技術。這是我對於我自己工作的尊重。我對我自己尊重,別人就會尊重我。這是基本的態度。」金寅說。他拿了一本最基本的調酒概論,翻了琴酒那一頁給易喜:「hobar下一場活動就是琴酒的廠商,雖然設計菜單是宋師傅的事,但你也可以藉機認識一下琴酒。多看資料不是壞事。」
「我以為你會有什麼法術,只要靠法術就會變得無比厲害。」這是易喜的想像,不是狐狸嗎?來點超脫事實的想像。
金寅笑了:「那你得提供我能量。你現在提供我的能量這麼少,我哪能變出什麼新花樣。」他靠在她身邊,捏捏她的腰。易喜臉一紅,當然知道她什麼意思。「其實我們不能憑空變出東西,只能向未來借東西。所以沒有的東西就是沒有。修練是什麼?不是拿著丹藥在手裡打坐發光,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