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沒發現。交往六年,一勾就走。」他說。易喜想到千宜要離開時,確實多問了幾句關於羅仲錫的事。
「我看過的女人很多,像她這種女人,有心要上一定上得到。她就是在引起我注意,如果我靠過去,她就會欲拒還迎。」別人說這話,易喜還不一定信。羅仲錫說,易喜就信了。他笑了,笑很得很自信:「愈驕傲愈好幹,幹起來愈有成就感,就愈爽。」他雖有笑容,臉上卻有一種很淡漠疏離的表情。
易喜盯著他看。
確實看起來處處成熟的羅仲錫說了句很低級又沙豬的話。但是她覺得就這句話才是他真正的內心。包括他今天在性愛上有些粗暴的表現。三分扮演七分真心。
她長長的睫毛看著他眨啊眨的。「怎麼了?」羅仲錫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摸摸她的臉安撫得說:「我講幹話而已,我不會真的這樣做。」
「沒事。」易喜雙臂環上他的脖子,輕輕吻他一下。「我就想好好看著你。」她說。她的表情讓羅仲錫覺得好溫暖。
人長越大越知道包裝自己,掩蓋真正的自己。只有在最熟的人身邊會表現出真正的自己。大家都說他很渣,連羅仲錫自己都知道自己生活很糟糕,可是易喜看出來了,那是因為心裡有某種傷。可是這種傷,只能關懷,不能赤裸得提出來檢討。只能默默得撫平。
「我今天……好舒服。」她說。雖然都做這麼多次了,臉上還是泛起紅暈。他微微得笑著,摸著她的臉。易喜看得出他現在這個笑容,是真的心滿意足。她知道在這樣的關係中,她能給的,就是這片刻的幸福感。她能跟他們要的,也是這片刻的幸福。
羅仲錫的手機亮了一下,他拿來看。這年代,只要在有網路的地方,誰都很難真正下班。是宋子祺line。
宋子祺:「明天兩點進公司?」
羅仲錫:「對。」
宋子祺:「那我明天跟你對一下周一流程。」
羅仲錫:「好。」
宋子祺:「回這麼簡短,旁邊有人?今天你逃過一劫。」
羅仲錫:「?」
宋子祺:「問你旁邊的人,如果你旁邊是她的話。」他傳了一張熱壓吐司的照片。
羅仲錫給易喜看照片,易喜想到宋子祺請客時說的那句話。她笑了:「大概是你不在,沒有人當師傅的分母。」
羅仲錫看了看吐司的照片,喃喃得問:「怎麼會想吃這個,不就吐司夾東西壓一壓而已。」
「陳建群說那間店有名。」
「所以你跟陳建群一起去幫大家跑腿?」他突然警覺了起來。
「對。比想像中的好吃,下次我們去吃,就在附近而已。」她說。
他隨意應付了兩聲。本來想把滿腹疑問吞回去,但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她:「你們看起來很能聊,都聊什麼?可以跟我分享嗎?好想知道你們同年紀的話題。」都是假話,他只想知道到底只有兩個人時,陳建群會說什麼。羅仲錫裝得很期待得問著易喜,可是又留了個心眼看她的表情。
雖說如此,他其實知道易喜是不會騙他的。
「大都聊吃的。不過他常常提到和齊曉敏在一起的問題。」她說。
「他們有什麼問題嗎?」羅仲錫挑了一下眉毛。這就有意思了。
「感覺他們好像不太合適耶!陳建群很苦惱。」
「個性不和還是床上不和?」他假意隨口提起。他想知道陳建群能說多深。
「嗯,都不和,他覺得和曉敏講話不投機,做愛不投入。兩人的互動很有隔閡。」易喜很認真得轉述陳建群的話。
羅仲錫哼了一聲,非常蔑視得笑了。「所以呢?這麼委屈怎麼不分手?」
「大概是因為還在一起工作吧!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