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邊,讓她腳踩著地,下身靠在扶手上,身體趴在沙發上。她就像下腰翹高屁股。
這角度很完美,他頂開花瓣,直接了當得一插到底。他很粗,就算已經完全得潤滑,易喜還是發出哀號般的嬌吟。嚶嚶喃喃的聲音讓他通體舒暢。
「幹……好爽……呼……」羅仲錫到抽了一口氣,穴肉緊緊夾著他。他稍稍退後,再插,強烈得快感從脊椎爬上。
這姿勢可以很深,他看著交合處她把他全部容納進去,看著都覺得舒服。
「啊…….太深了……」
「是嗎?那不要了?」他快速的抽出,獨留龜頭在花瓣口,易喜瞬間覺得下身涼涼虛虛的。她扭著臀部,想讓龜頭再進去一點:「要……要……我要……」
「要我幹什麼?」羅仲錫淺淺得動了兩下,誘惑著她。
「要你幹我。」她說。他終於聽到他要的答案,再次全部深入。易喜被完全填滿,深深嘆息著。羅仲錫照著自己的節奏律動,易喜的長嘆變成長長短短的呻吟。深處又脹又酸,不需要過多的技巧,他直直白白得插得又滿又深,他的每一次律動,酸爽就像煙花一樣在她體內散開。
羅仲錫也是舒服得頭皮發麻:「幹…….真的好爽……嘶……幹……」他很投入,投入得粗話連篇,這也讓易喜更加興奮。她一興奮,就夾緊了自己的臀部,陰道把他的肉棒包得更緊,有幾次他差點失守。羅仲錫明白自己的身體,喝了酒會變得非常敏感,這種時候做愛特別爽,但他也怕自己撐不久,他把易喜翻過來,讓她躺在沙發上,這樣他就能邊抽送邊玩弄她的陰蒂。
易喜本來就已經快到了,身體突然被翻過來,換個角度,快感又添一層。他邊插邊刺激陰蒂,她根本無法忍耐,一下子就被送上巔峰了。她抓著他手臂一直發顫,聲音尖叫到沙啞,太強烈了。
羅仲錫知道她到了,開始放鬆自己所有的防備,快速得進出。他的速度讓她高潮的餘韻延得好長。快射的時候,他連忙退出她的身體,拔下套子用手撸。易喜猜到他要幹嘛,她甘願得閉上眼睛,只聽他低吼一聲,一陣熱流澆淋在她臉上。
這畫面讓他太滿足了,他頹坐在沙發上,發楞了幾秒。易喜睜開眼睛,趴到羅仲錫腿上,將還硬著的肉棒含進嘴裡,用力吸了幾下。「小喜……你……」羅仲錫全身隨著她的吸吮顫抖,剛射完最敏感的時候,被這樣吸,他覺得靈魂都快被吸出來了。
他們好好泡了一個澡,易喜把妝卸了,全身很放鬆。浴缸沒有很大,羅仲錫從易喜身後抱著她。「小喜我們好合,我不能沒有你。」羅仲錫說。易喜轉過身吻他,發洩完的吻,總是充滿愛。他恢復以往的細心體貼,幫易喜擦乾身體,擦好頭髮。
兩個人肌膚貼著肌膚,一起躺在床上,覺得心貼得好近。明天都還要上班,但現在有點亢奮,兩人都睡不著。還好因為下周一餐酒會,所以周一不能休,休假被拆成兩天補休。餐飲業有很多這種不給加班費,不合裡的排班,大家都習以為常。因為補休,明天兩點進公司就好。易喜明天兩點進公司後,就會換成陳建群休兩點到九點。
「剛同學會覺得對你很不好意思。」易喜想到千宜的冒犯,又想到自己目光狹隘的一群同學,覺得很尷尬。
「不會啊!」羅仲錫把她擁在懷裡:「這種冷嘲熱諷不被尊重,你在這行業久了也習慣了,知道自己在幹嘛就好。而且你那個頭髮長長出言不遜的同學叫千宜對吧?」
「對!」
「和男朋友交往多久了?」
「應該是六年,從大學時代就在一起了。」易喜覺得奇怪,幹嘛問她。
「她喜歡我。」羅仲錫說。易喜噗哧一笑:「她講話句句刺你,你哪來的自信。」
「那是因為她想引起我注意。或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