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還給金寅,金寅裝得很無辜得說:「你剛不是跟我要?」羅仲錫要推回去,金寅卻藉機尿遁。他避免尷尬,也只好把這排藥收進口袋。他心理臭罵著金寅。
金寅不在,佩娟就大膽起來:「最近買了一瓶有年份的香檳,等等來我家一起喝。」這個邀請再明確不過了。
羅仲錫乾笑了幾聲,說:「我剛喝了三shot的艾碧斯,今天覺得有點醉了。」佩娟垂下了眼瞼,她是很精明又很聰明的人,有一絲情緒從她眼底閃過。羅仲錫其實很了解她,他有查覺到她的不悅。
「那好吧,我們下次呵。不過時間這麼晚了,你總該送我回家。」佩娟說。說完,她凝視著他,眼裡有許多猜忌。
確實,這麼晚了,不能不送她回家。但兩個人在計程車上都沒有說話。其實羅仲錫感覺到佩娟今天不會善罷干休的,千言萬語要解釋,只是不知從哪句開始講。進門後,佩娟順手鎖上門,沒有要讓他回去的意思。
佩娟不高,她踮腳環住他脖子,吻上他的嘴唇。羅仲錫沒有推開,這時候推開也太不給人面子,但也沒特別回應,只是輕啄一下。「今天喝多了。」他說。剛是推託之詞,但現在酒精真的在發酵,他覺得有點暈,於是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佩娟臉色一暗:「我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熟。我給你三次機會,你三次都躲躲閃閃,遠不如以前熱情。你心理有別人?」
「我喜歡了一個人。」既然提到,他就不否認了。
「喜歡?你用到喜歡兩個字?那我在你心裡又算什麼?」她在他一旁坐下,強拉開他的褲子拉鏈。羅仲錫本來有閃躲,但是當她冰涼的手握住他的命根時,他就不敢造次。他很認識佩娟,是個又凶又辣的很角色。
酒精讓羅仲錫的反應變慢,可是知覺卻更敏銳了。身體一直在背叛他的理智,明明沒有想,可是陰莖被她又握又搓,還是硬了。佩娟抓起了羅仲錫的兩隻手,他以為她只是要他撫摸她。佩娟卻拿出手銬把他的雙手銬起來,羅仲錫以為這只是情趣商品,用力掙扎了一下,發現手銬非常扎實。
「你感受我,再告訴我我算什麼。」她跨坐在他腿上,恥毛劃過他的頂端,羅仲錫用被銬住的雙手推了佩娟:「你如果一定要,幫我帶個套。我今天喝多了,控制不好會內射。」
「這麼怕?」
「怕傷害你。」
「你已經傷害了。」她幽幽得說。佩娟對準洞口,慢慢得坐進去。炙熱又溫暖的感覺讓他頭皮一麻,心裡百般抗拒,覺得不應該,但腰還是不自覺得往上挺,想埋到最裡面去。
意識和身體開始脫離。身體還是非常享受最原始的包覆,對於佩娟的熱情,還有身體上所有的敏感,其實他很熟悉。知道她喜歡的角度,知道她喜歡的節奏,然後跟著她喜歡的模式律動。他一開始有想到易喜,只是現在不敢再想。男人就是這樣,靈肉可以分離,羅仲錫更是抵抗力很弱的人。
佩娟到的時候凝視著他,然後哭了。可是很可恥的是:他還沉浸在那個已經要射精的感覺中。他哼了幾下,抵在深處發洩完,才看到她的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他沙啞得說。
她一個巴掌甩來,在他臉上拍出好響一聲。他覺得臉熱熱辣辣得疼,但如果能讓她解氣,這也沒什麼。總是射完,理智才回來。
「你真以為我們只是互相緩解寂寞的炮友?你對我們的關係是這樣解讀,可我不是這麼認為。你堂而皇之得在餐廳裡對那個小廚助噓寒問暖,高調得在一起,這中間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對我有這麼多感情。」
羅仲錫又迎來一個巴掌。
「你想過為什麼我只能以一個朋友存在?因為我是小瓜的閨密,你懂嗎?閨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