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红舌舔抵顶端孔洞,雪白的腮边被撑出淫荡形状。
阮伶一边口侍,一边用指尖分开粉白的花唇,揪住鼓胀的阴蒂手淫。平心而论,他今日还未达到餍足,但依照席锦尘的架势,如果不打断能一直做到天黑。阮伶不想一瘸一拐地从这个房间里走出去。
“可以射在里面吗?”
阮伶说不出话,只眨着鹿一样的眼睛,乖顺点头。
白浊灌了他满喉,部分吃不下的,从艳红色唇边溢出来。阮伶以为结束了,敛眉咽下后,伸手捞了件男人的墨绿色外套披在肩头。
“还没洗澡,我们一起冲个凉。”
席锦尘托着阮伶丰翘的臀把人抱起,走动间,外套掉落在浴室门口。
阮伶心中警铃大作:“我好困,想休息。”
浴室空间不算小,陈设却简洁异常,席锦尘目光划过花洒和浴缸,落在天花板下粗粗的几条铁质水管。
阮伶挣扎的力道小的可怜,没用几分钟,就被软皮鞭捆牢两只手腕,绑在头顶的水管上。
细密的冷水从喷头洒下,正正落在粉白软翘的胸脯,再绕过圆肚脐,流进腿间。
阮伶被水流撩拨得难耐,但更气愤席锦尘的使诈,小男生竟也有狡猾心思,骗他心甘情愿地做了次口交。
时值最炎热的午后,阳光坠在磨砂玻璃上溶开一片晕黄色,阮伶偶尔被晃得睁不开眼睛。阖着眉目,喉中发出又软又黏的哼。
席锦尘带薄茧的手指捻住花蒂,剥开脆弱的外皮,撩拨坚硬如籽的内里。
方才爸爸手淫时的艳丽神态他全然看在眼里,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样子,像妖精又像神明,让人在奸淫他的同时又想把他供奉起来。
炙热的硬物滑过股缝,阮伶知道今天不会被轻易放过,便转头小声提醒:“前面肿了,用后头。”
说话时音调慢吞吞的,唇角还挂着透明涎水。席锦尘对上那双潮湿明亮的眼睛,心口猛跳。连绵的水声还响着,他仿佛溺进一片湖里。
他进入阮伶,像进入孕育他的母体,是柔和的水,永远包容、宽宥他。
阮伶随着蛮横的撞击而晃动,头顶管道发出咿呀声响,仿佛随时会折断坍塌。怒张的性器把前列腺顶得热胀软烂,成为只会攫取快感的器官。
“你……轻、轻些……”
男人干透了后面还不过瘾,猛然抽出阴茎,插入潺潺流水的阴户。
酥麻感在头顶炸开,阮伶腰肢弯成细白的一张弓,颤抖不休。席锦尘要进到他子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