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墙面上浮现两人交叠混乱的影像。
席锦尘一副浑然不顾忌的样子,在阮伶颈后的粉白皮肤上吮出连片的红。他心里憋着气,虽说已经完全吃透了爸爸的身子,但总觉得阮伶偏心,偏心他那古板强势的父亲。
他重回军营的这段时间,阮伶一通电话、一条讯息都没有给他传过。如果不是他有了新军功向上面提要求,和阮伶再见面的日子恐怕遥遥无期。
“你怎么不联系我,你之前说喜欢我的话都是哄我的,恨不得我永远不回去。”
“不是的。”
“爸爸能对任何人示好扮乖,你这么美,谁会拒绝你。既使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上你。”
席锦尘的唇舌仿若岩浆,含着阮伶薄而软的耳廓。后入姿势,阴茎自下而上深顶,把阮伶平坦白皙的小腹顶得隆起。
阮伶被干得晕眩,阳光干涩的味道,汗水的黏湿,混着席锦尘衣服上琥珀玫瑰的香,席卷了他让他只能做简单思考。
他急急地喘息:“阿锦,我有点疼。”
是阮伶在床上惯常求饶的话,但这次他却是真痛了。完全没有扩张就被肏得凶狠,粗大的柱身每凿一次,蔷薇色花唇都颤抖收缩,含不住的水液缓缓滴下。
席锦尘掰过他的脸:“爸爸对每个男人都这么求饶?”
阮伶亲他嘴角,留下湿漉漉的、羽毛一样的吻,距离很近,席锦尘能看到对方鸦黑色的睫毛根,潮湿下垂,任然无辜。棕色的瞳仁里落了光,透亮的,让阮伶不像买逼的娼妓,像坐在莲花上的神明。
亲吻是有效的,阮伶每次这样做都能讨到年轻少将的心软。
办公室的门被关紧,阮伶翻过身子,席锦尘抄起他一条腿。沾着湿亮淫液的脚背绷紧了,在少将裤管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蹭。
“我想联系你的,但电话打到你的副官那里,他总说你在前线分不出神。”
阮伶柔顺地垂眸,白色指尖扶着赤红巨物,缓慢地塞进柔滑湿润处。
花道重新被涨满,男人的目光没有那么凶了,阮伶菟丝花一样缠上去,享受温吞的性事。
席锦尘抚稳阮伶的身子,问:“你对副官怎么说的?”
“我说……我是席少将的爸爸,给他打电话。”
席锦尘沉声骂那军官:“蠢货。”
他给副官的吩咐是,席以铖打来的电话一律不要接。副官竟然把阮伶和席以铖混为一人。
阮伶笑开,花瓣一样的嘴唇贴上男人坚硬胸口,轻蹭着说:“他不知道你有两个爸爸?”
像油泼在滚滚大火上,背德的刺激感让席锦尘红了双目。事到如今,已经不是他逼迫阮伶,而是被阮伶拿捏全身上下的软肋。
三言两语,鱼钩上的钓饵,让他理智全无。
他们接吻,阮伶被紧抱着几乎喘不上气。水红的唇张开,露出花蜜,席锦尘技巧高超地舔抵他脆弱上颚。舌尖又热探地又深,仿佛另一个性器在肏干他。
阮伶时常为还不满二十岁的青年感到烦忧,这个年纪单纯又凶蛮,阮伶对席锦尘讲不了道理,反而被半哄半逼着,做一些平日里断不会做的、脸红心跳的事。
军营环境果真简朴恶劣,一个小时后,整个营地空调系统损坏,没有了冷气,房间里仿若蒸笼。
阮伶高潮过两次,疲倦地被儿子抱在怀里。破碎的白色裙摆尚黏在腰臀处,被汗水浸到半透明,极不舒服。
“不做了,好热。”
阮伶挣动软白的身子,自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席锦尘两腿之间,说:“帮你吸出来,这次饶了我。”
席锦尘仰靠在松软的沙发背,似乎纵容了阮伶的偷懒。
细嫩微凉的手指抚弄柱身,小口微张,吞尽软而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