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枝早被从后穴里拿出来,随手仍在床褥上,美人意乱情迷地在床上蹭动时,肩膀恰巧压上花朵,把花瓣压散了,玫粉色碎在淡色床单上,摄魂夺魄。
阮伶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了,他的世界仅剩两个人——他的独裁者们。
他们似乎错过了午饭时间,床帘都未拉上,外面的阳光从正午后的明晃晃逐渐变得昏暗,大概快到日落时,阮伶才被放开。
浑身的筋骨都好像被拆掉又重新撞上一遍,美人像堆柔软的棉絮一样缩在被子里,失神许久,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刚才好像是尿了,用的女穴上的尿眼,圆鼓鼓的精囊也射空了……
阮伶喃喃:“要坏了……已经坏了……”
不知是谁握住他的手探到身下,指尖蹭了湿漉漉的淫汁后举给他看:“没有流血,没事的。”
阮伶动了动酸痛的胳膊,闭上红通通的眼睛:“我好累,要睡觉了……”
阮伶睡得很沉,席以铖给他熬粥端来,叫了两声都没有把人叫醒。
两个男人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阮伶醒来后拒绝和他们一起回家了。
到了深夜,阮伶说什么都不肯回去了,非要在旧宅里住下。
喻玫也不走,也许还是想要待在阮伶身边,劝他给席锦尘定婚事。
四个人沉闷地吃完宵夜,阮伶钻进厨房切水果,身后门吱呀一声响,阮伶被席锦尘堵在厨房里,且后者利落地反锁上了门。
阮伶心软,已经不怎么气了,但不知道怎么找台阶下,只能冷着脸说:“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回去的。”
席锦尘下巴尖靠在阮伶肩膀上,像条大型犬类似的,豁出去了脸皮,轻声细语地哄。
喻玫在外面催:“你们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
阮伶端着果盘低头想绕开席锦尘,席锦尘堵住去路:“爸爸要不要答应?我们今晚再玩一个游戏?”
鬼迷心窍地,阮伶出现在了凌晨时分的花园草坪上,没看到喻玫,阮伶便以为她在楼上的房间里休息了。
但也随时有可能被惊醒,推窗望见楼下的情景。
阮伶犹豫:“我、我不想了。”
席以铖:“衣服脱掉。”
美人脱去了款式正经的风衣,里面是套性感的束缚装,皮质束具勒进饱满的胸乳下和奶沟间,本就形状漂亮的一双大奶被衬的呼之欲出,翘生生地耸立着。两个乳尖上带了铃铛乳夹,轻轻一动,就发出一串叮玲玲的脆响。
下身也是如此,黑带箍进腿心,压迫着花穴和菊穴,有些痛。
席以铖的声音饱含磁性:“阮阮,走。”
他手里拿着阴蒂链,发出主人的指令。
阮伶听话地往前,越走越手脚发软,身子忍不住往前软倒,最后一节路程是趴着爬跪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