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要老公干吗?”
“不行,有、有别人在……”
“啊——好涨——”
阮伶觉得他当真是跑出来跑丢了的小母狗,花道里还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精液,后面排队的男人就入了进来,就着残留的精水做润滑,把他插得欲仙欲死。
席锦尘休息了片刻就又重新硬起来,阮伶正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被抱操,床上另两人干地热火朝天。
从身后抱住阮伶,席锦尘本想开拓后穴,但看到泥泞不堪的花穴红艳如牡丹瓣,他又临时起意。
这么小又娇气的穴眼,同时吃两个的时候,该有多漂亮……
席锦尘的手掠过菊穴往前探,略微有些凉的手指揉搓起了小阴唇,而后拨开了,探进去,尝试着往撑满了的穴眼里塞。
阮伶不知道席锦尘要干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胀,在席以铖怀里挣扎起来:“塞不下了呜呜……要不了更多了……”
席锦尘的手指在阮伶腿心四处纵火,掐弄樱桃粒似的肉蒂,圆润的指甲甚至往女性尿眼里搔刮。这样的挑逗很奏效,阮伶很快把伸进花穴里的那根手指抛在脑后,全身沉溺在快感里。
可渐渐的,更多的手指塞入花道,把穴口拉扯到完全撑开几近透明,席锦尘的指腹和席以铖的肉棒一道抽插,灵活地奸弄浅处的骚点。
直到席锦尘把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换上了巨硕勃发的阳物抵在穴眼,阮伶才如梦方醒。
“不行……!拿开……!不能进来呜呜呜呜……”
席锦尘格外坚持:“可以的,爸爸很棒,刚才不是被手指玩得很爽?”
美人鼻尖红红的,抽噎一声,想反驳,三根手指怎么能和席锦尘的物什比得了。
但席锦尘没给他这样的机会,大如鸡蛋的龟头往窄小的甬道里入,胳膊紧紧箍住阮伶的腰肢不让人逃跑。
小逼里嫩红的粘膜一收一缩,完全吃不下,像要被捅坏了。
阮伶的哭吟声就没有停下过,白嫩的手指攥着席以铖的胳膊,把老公当做唯一的浮木。
看阮伶紧张的样子,席以铖有点心软,手拉开床头的抽屉,拿了个小瓶子出来。
“闻一口吧,帮你放松。”
“别给他,”席锦尘出乎意料地有耐心,“他吃得进去。”
平常男人们多宠着他些,但在性事上全是说一不二的,阮伶天真地希望自己脱水,或者索性疼昏过去,但都没有。
他甚至清醒地,感受着另一个大肉棒深深楔了进来,坚硬的柱身破开花壁褶皱的触感那样清晰。
两根尺寸天赋异禀的阳物同时齐根没入,那感觉,仿佛能让阮伶小死一次。
但也真的是成倍的爽和刺激,嫣红花道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强制挖掘了出来,不动的时候,坚硬的挤压感就能让阮伶快活得头皮发麻。
男人们仅仅给阮伶片刻的适应时间,就默契地抽动起来,此出彼进。
可怜的花逼完全没有休息的时候,时时刻刻是被撑开的,在一个退到穴口时,另一根蓄饱了力气,直直插在肥软的宫颈口。
阮伶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地落起泪来,被席以铖发现时,阮伶的泪已经淌了满脸,睫毛和鬓边的发丝全被沾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疼了?”席以铖帮阮伶吻去泪水。
“我肯定要死了,你们、你们……”阮伶哽咽不成声,“怎们能这么过分!你们都去找别人吧……别再来找我了……”
能一次说这么多话应该是慢慢适应了,席锦尘捏着阮伶的奶尖帮他放松。
席锦尘:“爸爸觉得不舒服,但怎么一直在高潮?像尿了一样。”
阮伶哼了声,忽然被席以铖往前推倒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