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腔里。
“啊啊啊啊……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被刺坏了……”
席锦尘压在阮伶身上,手臂撑在阮伶耳侧,欣赏美人被花枝肏入宫腔的失神模样。
脆弱的睫毛一颤,泪水瞬间从眼角滑入鬓间。
席锦尘恶劣地用两指夹住花茎,旋转抽送两下,阮伶腰肢弓起,像离岸的鱼儿一样无助。
“它在插我的子宫……好凉……把黏膜都要刮坏了……”
男人把月季花从花穴里抽出,正当阮伶松了口气,冰凉的细棍又探入未经开拓的后穴里。
肠壁还未来得及分泌淫液,略微干涩,被捅弄时更是敏感酥麻。
被席锦尘的手指灵活调整着,月季几番试探,最终对准栗子大小的凸起来回顶弄。
男人拉过阮伶的手,让他拿住花枝自渎,滚烫勃起的肉棒硬枪一般捅入流着水的小逼。
“呜呜呜呜……满死了……”
美人的呻吟不成字句,前面容纳火热巨物,手指便偷起了懒,悄悄地把月季拿出来。
席锦尘看到了,却佯装不知,等到花枝差一点点完全抽出时,按住阮伶的手,往里一推。
“啊——”
花茎乍然被推入了一个可怕的深度,阮伶呻吟着高潮,玉茎抽动着泻出股股白精,花穴里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喷出。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喻玫和另一个人交谈的声音:“他们人呢?是不是进了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