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位能肏进最深,席锦尘长驱直入,往里顶到了肥嫩的宫口才停下来。
“太快了、受不了,慢一点,阿锦轻轻的……轻轻的……”
男人从背后伸过手,玩弄起阮伶柔软的肥奶,那对饱乳从布料中脱出,奶白和茱萸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乳肉显然是早上被吮吸过了,奶晕周围留着淡红色的新鲜咬印和指痕,一看就知是席以铖弄上去的。
席锦尘利落地把蝴蝶乳夹取下,让积蓄的、甜腻的奶液泉眼一样缓缓淌出来。
“操,怎么又涨奶了?一刻离了男人都不行,偷偷产乳,把奶子撑得又肥又圆,挺着在街上乱晃勾引野男人。”
阮伶说不出否认的话,因为男人把他翻过身,扛起他一只腿,边干穴边吸奶。
美人的身子有种干净的圣洁感,可偏偏最耽于情事,每一寸皮肤都受到过精液的滋润,像专门吸人精血的妖精。
浑身上下都被照顾到,这样的快感实在太强了,阮伶觉得自己要高温融化,和席锦尘融为一体。
粗硕肉棒在花穴中抽动时,席锦尘一直用两根手指捏玩嫩红肉蒂,使那处肿成原先的两倍大小,挺翘地探出花穴。
席锦尘拿出一根链子,勾连在了阴蒂戒圈上。
阮伶感觉出了花穴口出的坠胀感:“唔唔……这是什么……?”
“栓小狗的银链子,小母狗喜欢吗?”
席锦尘边说,边很满意地拨弄了一下锁链,扯动一下,把那团胭脂红肉拉得更长。
银链尾部的扣环扣在戒圈上,链身很长,也有分量,垂坠在地上,能把嫣红濡湿的肉豆彻底拉出小肉唇。
阮伶不清楚这是做什么的,下意识认为危险:“不要这个,坠得我好疼……给阿锦玩肉蒂,但不要栓它……”
席锦尘只笑不语,扛着阮伶的一条腿,把美人肏得魂飞天外,再也没办法顾及其他。
花园中的情事如火如荼时,席家旧宅又来了位不速之客。
喻玫拎着包,年过五十依旧精致艳丽,气质不俗。
她开口问管家:“听说阮伶来了这里?”
管家:“是的。”
喻玫往屋内走,语气毫不客气:“把他叫过来,我有事找他。”
明亮的客厅里,喻玫坐在主位,微抬下巴看桌子对面的人。
真是没一点规矩。
阮伶被管家叫来时慌慌张张的,一身干活的女佣衣服还没换下,裙边沾了水液,衣袍宽大又凌乱,丝毫没有席家夫人该有的涵养。
喻玫看了就皱眉头:“你也不嫌脏。”
阮伶讷讷地向席母问好,把手上的鲜花插在桌中央的花瓶里。
此刻两人面对面坐着,喻玫的问话更有气势,他本来就不喜欢阮伶,没必要装腔作势:
“别因为做了席家的媳妇就沾沾自喜,当初如果知道以铖带回家的女人是你,我死了也不会同意这场婚事。”
喻玫翻起旧帐:“一家子的狐狸精,席家好心收留你,你却勾引我儿子,不男不女的……”
“够了!”一道声音打断喻玫。
席锦尘走了进来,军装一丝不苟,身材挺拔,额前的头发散下来些,更衬出深邃眉眼间的英气。
喻玫喜欢这个孙子,刚才的强势态度立刻收敛了不少:“阿锦也来啦,快坐我这边来。”
席锦尘自顾自坐在阮伶身边。
昨晚的新闻喻玫都听说了,席锦尘又立了一件大功,豪门世家闻风而动,拜访的人都要踏破喻玫的门槛。
席锦尘坐得离阮伶近了,能闻到他身上的麝香味——白精的味道。
“刚才没来得及把精水抠出来,留在穴里舒服吗?爸爸会不会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