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牵起阮伶的手腕,仔细地看,叫侍者送药膏来。
“不用你献殷勤,”席以铖抱着阮伶站起来,想把人带走,“你那位长官在找你。”
席锦尘不屑:“什么长官?再过几天他就要因为受贿罪入狱。”
席以铖被怀里的妖精勾起了火,不和席锦尘多言:“你去不去?”
席锦尘骂了句脏的,起身,不得不去费时间和一个老头周旋。
席以铖把阮伶带到酒店顶层的天台上,酒店是席家的资产,席以铖吩咐不让别人进来,拿着使者送来的药膏,坐在天台上给阮伶上药。
冰凉凉的感觉扩散在手腕上,阮伶亲席以铖一口,嘴很甜:“不疼了……谢谢老公。”
用手帕擦净了指腹上的药膏,席以铖去检查阮伶的穴口,见后穴濡湿不已,向外翻出一小圈粉色嫩肉来。
“怎么这么湿,用了多少次?”席以铖问。
“没、没用,阿锦往里面插尾巴,很粗的一个东西,让我一直含着……胀死了……”
入夜之后温度也并不低,席以铖脱了西服外套,露出优越的倒三角身材。
酒店是周围最高的建筑,在这里偷欢根本不会被别人看到。
席以铖把阮伶抱坐在天台的长凳上,繁复的裙摆堆叠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肉缝,那里晶莹湿亮,粉圆的跳蛋正卡在花穴口,伸出一点头部出来。
席以铖看得呼吸粗重:“乖,自己挤出来。”
阮伶试了一会,羞耻地脚趾都变得粉红蜷曲,但跳蛋毫无进展:“呜呜呜,我不要挤出来了……好像在产卵……”
“好娇气。”席以铖捞起阮伶的腰肢,让人翻身,美人的一条腿踩在长凳上,双手扶着天台边缘高高的栏杆。
红裙被淫液沾得湿润发皱,欲掉不掉地挂在身上,阮伶像一朵暗夜里伸出的玫瑰。
席以铖伸手在粉嫩的后穴口按了按,发现这里已经够湿了,就坚定地把粗大的阳物楔了进去。
席以铖的阳物比假阳还要大很多,阮伶起初都是疼的,轻轻吸气,湿红的舌尖舔弄唇瓣:“老公……慢些……阮阮都是你的。”
阮伶像在翻涌的海水里浮浮沉沉,快感一波波来袭,他必须攀着栏杆,才能不掉下深海。
所站的地方太高了,下面流动的车灯串成河流,晃得人头晕目眩,阮伶被肏熟了,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好像要掉下去了,老公慢一些、慢一些。”
忽然,在后穴飞快凿弄的肉棒全部抽出,没有丝毫预兆,就用极大的力道再次捅进了花穴。
卡在花口的跳蛋被彻底顶入里面,刮蹭到每一寸敏感的粘膜,直到重重撞在花心。
“啊啊啊不要!会顶到子宫里去的,怎么好、怎么好进到那么里面……呜呜呜老公,出来一些,阮阮害怕……”
男人没那么轻易地放过阮伶。
龟头处震动的跳蛋和花穴里异常热情的包裹感让席以铖头皮发麻,席以铖动作不停,疾风骤雨地抽插。跳蛋像是一个帮凶,跃跃欲试,戳顶着嫩红的宫颈口。
可怜的美人时刻都害怕被跳蛋肏进子宫,恐惧同时也让人兴奋,阮伶前面丢了好几次,等席以铖往前摸的时候摸到了一手黏腻的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