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应……那是你逼我,把我干疼了。”
美人的脊背贴着男人健硕的胸膛,男人从身后伸出手,扶住美人通红的玉茎:“快尿出来啊,爸爸。”
男人指尖拿着细棒在铃口快速钻弄,阮伶摇着头哭,说很酸,要化了,铃口棒完全从玉茎抽出时,美人挺着身,射出一股股白色精液。
“啊啊啊……射出精水来了……”阮伶眼神涣散,说着席锦尘教给他的孟浪话,“爸爸被阿锦插射了,精液喷到外面……卫生间都脏了……”
席锦尘的大掌撸动可怜兮兮的玉茎,圆润的指甲搔刮敏感的马眼,声音沉沉地诱哄:“爸爸该叫我什么?”
阮伶轻声哭喊,身后的狐尾色气地摇来摇去:“主人……”
席锦尘处在休假状态,每天只需要处理公文,事物清闲,但也需要在办公室待到下班时间。他在军队战功赫赫,为帝国做出了卓越贡献,两年内被接连提拔,十九岁就坐上少将的位置。
因为他的年少成名,席家在帝国名声更盛,席以铖手段强硬地把控着商界,席锦尘在军政上又势头大好。可以说,席家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让整个帝国抖三抖。
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把爸爸抱坐在身上,开始处理今天最后一点公文。美人刚刚射精后又失禁喷尿,现在还羞怯不已,偏头靠在男人的肩窝处,绯红的眼尾时不时滑落一滴眼泪来。
席锦尘一心二用,握着钢笔在文件上签字的同时,还小幅度颠弄大腿,狰狞的阳物顶入湿软紧致的小逼里,一点一点磨美人穴心。
“今晚有一个宴会,爸爸跟我一起去。”
上流豪门的一个筵席,阮伶昨晚听席以铖说过,席以铖答应要带夫人过去。所以阮伶轻哼着拒绝席锦尘:“但是……我答应了你父亲……”
“我不管,现在爸爸吃着我的肉棒,就是我的夫人。”席锦尘不留余地。
阮伶把席锦尘吃得很深,坚硬的冠部次次顶开柔韧的宫口,去享受柔滑潮湿的包裹。美人怕被顶坏了肚子,偷偷屈膝往上抬身子,缀了莓果的胸乳果冻般晃动。
席锦尘不让阮伶偷懒,伸出一只手,把阮伶的两只胳膊钳制到身后,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粗绳来,用了军队的捆绑术,三下两下把阮伶的手腕绑上。
故而美人只能乖乖地敞开腿任由操弄,每次下坐,重力的作用让巨龙完全没入花穴,两颗卵蛋大力地打在逼口,拍击泥泞的花户。美人委委屈屈,仰着颈子像只濒死的天鹅,抽噎:“你就会欺负我、明天……明天我就不跟你一起来了……”
少将踩着下班的点开车离开军部大楼,娇气的小狐狸在副驾驶坐着,累极了眯着眸子休息。接近黄昏时明黄的阳光照进来,分明的光影里,阮伶的皮肤白如硬玉,睫毛长而平直,浓郁地垂着。
阮伶身上盖着的墨绿色军装慢慢下滑,露出下面沾满情色痕迹的皮肤。他还没能换上晚会的礼服,依然赤裸着,浑身只装点几圈欲盖弥彰的白色饰品。比如手腕脚腕上绑的蓬松狐毛,还有耳廓上戴的尖尖白耳朵。
席锦尘就这样不经允许地,把爸爸扮作自己的女伴。
宴会包下了酒店的顶部两层,触目皆是香槟和鲜花。阮伶一身水红色的丝绸长裙,腰身束起来,纤细到一只手臂可以环抱。局促地提着裙摆,他和席锦尘在乐声中到了场。
他们几乎是一出现,就受到了全场的关注。阮伶在众多夫人小姐中容貌和身高都极为出挑,身边站着的男人身材高大,气质冷峻,不说话时冰雪一样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宴会的主办人立刻来打招呼,寒暄几句后看了阮伶一眼,问:“这是,席少将的女友?”
席锦尘欣赏着阮伶羞红低垂的侧脸,勾唇承认:“是。”
阮伶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