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液味道。
阮伶没过多久就高潮了,双眼发直,双腿打着摆子。
粉嫩微肿的花口像发了大水,丰沛的淫水即将濡湿皮椅,席以铖把湿成一团的内裤塞进花穴,堵住泛滥的蜜液。
“捂紧了,别流的到处都是。”
阮伶还处在绵长的高潮里,什么话都听,闻言乖顺地把小内裤又往里按了按。他那处幼嫩的性器可爱得很,花口仍收缩不休,发情的肉蒂探出圆圆的一截,席以铖盯着看了会,把沾了奶渍的手帕也塞了进去。
阮伶喘:“满了,塞不下了,好胀……”
“塞得下。”抚摸着微鼓出来的花户,席以铖手指捅弄手帕。直把布料顶得不能再深入,几乎要碰上子宫口。
席以铖忽然说:“我们到了。”
阮伶偏头往窗外看了一眼,发现车停在了一个挺偏僻的地方,外面是一片不大的建筑,门口的门牌上写着几个字。
这个环境阮伶再熟悉不过,这是从前收容他的福利院。
阮伶向往又畏怯:“怎么、怎么来了这里?”
席以铖不太着急:“要现在下去,还是让我干一次再下去?”
说着,粗糙的指节已经按上阮伶的后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