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拉着席以铖摸向他胸口。大掌在略有弧度的部位按了按,掌心下的触感软中带硬。
“为什么没挤?”席以铖问,“早餐前你明明有很多时间。”
阮伶穿了宽松的衬衫,缠了裹胸,席以铖隔着布料揉搓奶肉,还对准奶头按压。
美人轻轻喘息,身子后仰,细白的手指拉起衬衫下摆,露出平坦光滑的窄腰。手指捏着布料不断往上,嘴巴叼住衬衫,阮伶缓缓解开裹胸:“因为……因为很想让老公给我吸,用手指挤特别疼,会红起来。”
裹胸缠成好几圈,席以铖嫌阮伶解得太慢,迫不及待把裹胸全扯下来。娇嫩的奶肉探出,正抵上席以铖胸前的衣料。
阮伶没撒谎,柔嫩的奶球确实可怜兮兮的,乳晕憋涨成深红色,乳头莓果般硬挺着。
席以铖:“因为什么?你再说一遍。”
阮伶羞得要晕过去了,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主动的事情,在性事上,席以铖永远强势,阮伶什么都不做,席以铖就能随时随地被他勾引,干得他说不出话来。
昨晚和现在,大概是阮伶最大胆出格的时候。
片刻后见阮伶没回答,席以铖惩罚似的拧他的乳尖。
“嘶,慢点……疼,”阮伶叼着衣服,说话声又轻又浪,“因为我是故意的,就是想勾引老公……唔……好舒服。”
席以铖俯身,直接含住阮伶整个乳晕,溢出的奶液被高热的舌尖卷走,尖齿研磨奶粒,又去刮隐秘的乳孔,阮伶挺着胸膛,甚至能听见席以铖的吞咽声。
乳肉真的受了很多苦,阮伶之前精神状态差,把自己弄痛了也无所谓,所以雪白的皮肤上还留着红印子,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鞭笞。
车中央的隔板被升起来了,司机什么都看不到,但能闻到淡淡奶香,听到淫靡水声,还有美人娇浪的话语。
吸奶的过程磨人又漫长,两只乳房被吸空的时候,阮伶软倒在席以铖身上,头埋在男人颈窝里,甜腻地吐息着。
阮伶已然情动,腿心蹭着席以铖大腿,来来回回地轻磨。
席以铖:“乱动什么?”
“老公,摸我下面。”
席以铖揉着阮伶被吸空的乳房:“就快到目的地了,你真的想要?”
阮伶吐舌碰了一下席以铖侧颈;“想要。”
空间宽敞的后车厢,一个纤细白皙的青年骑坐在高大的男人身上,凹凸有致的身躯急促摆动。
青年肩头罩了件黑西装,宽大的剪裁遮住背后风光,司机无论如何看不到青年的身躯,更不会知道,青年嘴中衔着衬衫下摆,露出粉嫩饱满的胸乳。
两只手掌覆在乳肉上,阮伶自己给自己揉着乳儿。
阮伶下身裤口的抽绳被解开,褪了一根裤管,还穿着裤子的那条腿被男人抬起来踩在座椅靠背上,身体大开着,整个腿心风光完全袒露出来。
“老公别弄我阴蒂了,穴里好空。”
湿哒哒的内裤拧成一股细绳,卡在臀肉间,男人分开欲盖弥彰的布料,两根手指往嫣红的花孔里顶。
圆润的指尖破开肉壁时,阮伶咬紧了衬衫,软绵绵叫了声。
“爽吗?”席以铖问。
阮伶双眼迷离地点头。
席以铖往他花心上戳,手指搅弄起咕叽水声:“之前怎么教你的?”
阮伶浑身一颤,喷了股水,小声吟哦道:“唔,好舒服,老公的手指进的好深,按到我的骚点了,啊!轻点!要被按烂了,那里好麻,还痒。”
席以铖恶劣地把手指抽出些,不去动阮伶的敏感点。果然没过多久,阮伶又哭着求:“再碰一碰,再碰一碰,老公……”
在距离司机不超过一米的地方性爱,封闭狭窄的地方充斥着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