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好急我好急,快快快。”
话音刚落,他看到桌上有个黑色物体,正被一沓纸压着。他把上面的纸拿走,说:“我找到U盘了!”
白遇之还在翻找着,闻言“哦”了一声,放下手里东西,坐到他身边。
等待剧本拷贝的时候,傅轻歪歪头亲他。
之后,他拔了U盘塞进自己口袋,说:“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别等我吃饭了。”
白遇之说“好”。
傅轻换好鞋出门,两秒钟后又从外面开了锁,探头进来说:“我不在你好好吃饭啊,千万别被我发现你又吃泡面瞎对付。”
白遇之双手推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知道啦知道啦,快去吧。”
*
和傅轻感情的变化,白遇之并非全无察觉。
最初是因为频繁见不到面。
那次在一个剧组,白遇之周五下午结束了工作早早飞来陪他,谁知那场夜戏的对手演员一直进入不了状态,拍摄进行到深夜还没结束。
傅轻下戏后两人匆匆做了一次,他心心念念着要跟白遇之多说会儿话,可白遇之洗完澡回来后,他早已经进入梦乡。
周六晚上,导演不知想起什么,突然说剧组要聚餐。傅轻无奈,却又无法推脱。
周日下午,白遇之就回上海了。
说好要好好聊天,结果聊了个寂寞。
一两次也就算了,次次都是这样,傅轻有些不高兴。
傅轻委婉地表示不满,白遇之眨眨眼睛,问道:“可是,总会这样的呀,你又不能不拍戏。”
他知道傅轻最近又累压力又大,心里难免不舒服。他抱着傅轻亲亲下巴,说:“这部戏不是快拍完了吗,拍完我请个假,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傅轻想了想,说:“好吧。”
可问题并没有解决,他们依然聚少离多。
或者说,这个问题没有解决的可能性,傅轻深知这一点。正如白遇之所说,他不可能不拍戏,也不可能要求白遇之不工作。但如果不这样,那这个问题就会一直存在。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白遇之似乎总在提醒他这一点。比起自己的满心想念,白遇之表现得远没那么“在意”。
他不嫌烦,也不嫌累,有时一个周末都等不到傅轻,他也从不抱怨。
白遇之不可能敷衍他,更不可能不爱他,傅轻比谁都清楚。他也知道白遇之不抱怨这些是为了让他放心,让他更好、更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可他就是憋闷。
这样的状态,在傅轻开始拍戏后的第三年,小小地爆发了一次。
彼时的傅轻已经是很有名气的演员了。这一年的情人节是大年初八,春节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
这一个本该是情侣甜甜蜜蜜的日子,傅轻被安排了一场路演。他新接了一个化妆品广告,今天来到某奢侈品商场做推广。
活动结束后,他又被品牌方邀请出席晚宴。
订好工作安排之后,傅轻第一时间给白遇之发了消息。
-今年情人节又要工作了,好烦啊
白遇之秒回一个“好”字,又说“这也是没办法的,宝宝辛苦了”。
傅轻看着对话框里的自己刚刚打下的“要抱抱”,愣住了。
这是一个表情,是一只小兔子张开双手要抱抱,随后被身旁的大兔子抱进怀里的表情。
因为长时间没有操作,随着文字输入而自动跳出来的表情消失了。
傅轻把那三个字删掉,回复了一个“嗯”。
巧的是,那个春节杨厉也在上海。
他后来换了份不错的销售工作,工资很高,但压力很大,时常全国各地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