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告诉我们的,让我们也帮帮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又没个人照应……”
白遇之打断道:“也不是一个人,我现在和朋友住一起,他很照顾我。”
老人自然将这“朋友”理解成了“女朋友”,语气中甚至带上了那么一点喜悦,“那就好,那就好。”
通话暂停了几秒钟,就在白遇之想要切断电话的时候,老人艰难地又一次开口。
“小白,有个事,叔叔想找你帮忙……”
前不久,他们在家里又翻出了一些郑谦的遗物。
郑谦去世之后,王阿姨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入了精神崩溃,持续了近一年后,老伴终于觉得不对劲,拉着她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他们一家人很有可能有遗传的精神类疾病。
老人失去了孩子,再也承受不起失去妻子的悲痛。好在,王阿姨病得远没有郑谦严重,经过一年多的治疗调养后,已经基本恢复正常。
她也终于在老伴的陪伴之下走出了丧子的悲痛。
原先郑谦的卧室被封了起来,里面的东西都还维持着他自杀前的模样,现在,他们也终于敢进去收拾打扫。
郑谦的东西很多,各种人物小传、手稿、定妆照胡乱堆在一起,他们花了几乎一周才勉强收拾好。他们也找到了《春光》的剧本,明白了那封所谓的遗书,不过是电影道具。
郑谦是真的很喜欢《春光》,剧中的服装大部分都是他的私服,那封信也是他自己誊上去的。
最后,他们翻出了一沓光盘。
郑谦有个习惯,他自己演过的戏,一定会自己刻一盘高清画质留存。《春光》也有,只不过《春光》中途拍摄的时候该过剧本,他刻在光盘里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光盘封面还用马克笔写着“XX月XX日还苏导”。
老两口想了很久,决定把光盘交给《春光》剧组。
老人在电话中解释道:“这个电影当时没拍完,小谦一定觉得可惜,他当时……应该也给剧组添了不少麻烦。我上网搜过,导演似乎之后也隐退了。我们想着,还是该物归原主。”
白遇之静静听着,这时才张嘴询问:“所以呢?”
老人说:“我们老两口也没什么门路,你们年轻人爱用的网络和手机我们都搞不太懂……能不能,小白,能不能帮帮我们?”
*
几天后,光盘如约寄到。
白遇之在网上找到了那位导演的邮箱,发过邮件后,导演竟真的给了他地址。白遇之一刻没耽误就寄了出去,在快递盒里还加了张纸条,写着,光盘随意处置,别再寄回来给我。
这事过去之后,白遇之很快就忘记了,直到小半年后,他收到一个莫名奇妙的包裹。
是一个U盘。
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以为是傅轻买了填的他的名字,于是拆了包装,随手放在桌上,把包装袋扔掉。
他没看到包装袋里同样附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春光》完整剪辑”这几个字。
那段时间,又有一位导演找上了傅轻。
傅轻已经大四了,很快就要毕业,他收到了几个看上去不错的剧本,每天都处在喜悦和恐慌之间。
白遇之不会判断剧本好不好,能做的也只有每天陪他一起看。
这天晚上,傅轻慌慌张张回家,嚷嚷着“我要拷个剧本,快快快给我U盘”。白遇之从卧室抽屉里拿了一个U盘递给他,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傅轻:“我导师今天在学校,我想给他看几个剧本,请他帮我看看哪个好。”
白遇之刚刚递给他的U盘容量不够,里面的内容又很重要,不能随便删。傅轻又在说:“啊啊啊啊啊这个U盘太小啦!还有没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