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背脊骨就发起软来,窝到他怀里哼哼的撒娇,...会被老师发现的呀...
他的眼睛都红了,胡乱的亲吻密集的落到你的面上,去吮你湿润了的眼角:发现..就发现吧。他的嗓子里沾着操场上的砂,发现了.就好了...早该发现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看谁还敢打你的主意...
这种句子也土,真的土,现在估摸着是难瞧见了,真的折回去到念高中的时候,背着老师从那三五个大书架子把房子都撑起来的租书屋里,租回来的盗版小说里才有这种话。你在这密集的快乐里惦念起只有在自习课上才敢偷偷看小说的紧张心跳,被捣弄得骨髓都化开了,哆哆嗦嗦的换了个意味催促他:学长...不要弄了...呜嗯...真的会被老师发现的...
他闷闷的笑了起来,衣服上金属的拉链挂不晓得敲在了哪里,跟着兜里小黑的车钥匙一起细碎的响了起来。你又羞又恼,贴着又掐他几下,可他这一身绷紧了,哪里掐得动。你感觉到那种体液沿着腿根往下流的苗头,不由自主的更耻了起来:呜呜...学长..我站不住了,真的...你怎么要这么久...
我有好几天没有见你了啊。他把你箍得更紧,撩起来的裙子叠做一堆,腿间空落落的感觉太不安了,你恍惚间好像听到了预备铃,啊呀呀..要上课了呀!
..很难忍的,真的。
你呜咽了起来:坏蛋..大坏蛋!要回去上课了,学长...不要做了,今天、今天我值日的..
什么意思?他装作听不懂,灼热的手掌不晓得什么时候钻到了衣服里,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捏着你,值日,所以..要我帮忙吗?
小腹里的器官都热得要过载了,你软趴趴的被他按在学校天台新修葺过的墙壁上弄得乱七八糟,没有办法的开出一张支票:要的、要的呀...学长...呜呜...我会等你的..真的..放学之后我不走嗯、嗯...也不告诉老师...不要了呀,我没有力气了,等下还有体育课的...跑步怎么办呀...不要射在里面,会流出来的..呜呜...学长...
他整个人都绷了一绷,俯首含住你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嘴唇,含混不清的警告你:体育课..翘掉好了,两三个班一起上,你都不晓得那些个小兔崽子是怎么盯着你的不准走,我在器械室里等你..不来的话,下次被我捉到,天台..嗯呵..厕所都拖你进去...
你被他的三言两语吓得魂不附体,忙不迭的点头保证一定会去。你圈着他颈,从过往里吹来的微风带着那日悠扬的音律和飞舞的银杏,擦过他的后背,摸过你的指尖。生理性的眼泪在登顶的那一刻扑簌簌的往下坠,你想说话,迫切的想说话或者更精确一些,你迫切的想给他道歉。
白起,虽不敢说能及你。
但如果能重来,你能御风而行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