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做,于是在他的掌心里摇摇头,从袖中伸出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低和拉近。
学长..你启唇说话,因为距离太近而在他的嘴角边一碰一触,白起。你碰碰我...
这个要求轻便到不能算是要求,他伸另一只手抱住你,填上墙壁与你之间的腰后空隙,隔着一层外套,紧实手臂还是鲜明的被你所感觉到。他的外套敞着,露出贴身的一件白T恤,柔软的布料稍显宽松,你的脑子里开始跳跃的回忆起这一件衣物下的样子。
你在唇齿相接的间隙里笑起来,挂在他颈后的手滑下一只,捉住他胸前的外套边:感觉...好微妙..
发色和瞳色的缘故吧,他看起来,好像是介于中间的,不是那样冷厉如刀,乌沉如墨,也不是晴空万里,这种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最好的棕褐色,软硬刚刚好。
他有些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小动作,你们隔得足够近了,他动一动,就在你脸侧蹭了一蹭:..怎么?
你看着你的手指从他外套的敞开处往里探,像是要去摸他的心跳:感觉没有怎么变..你说,我记得这个地方先前的样子,却想不起来那时候你的样子,如果..
如果再来一次,我...
我之前觉得,不记得也好,没什么所谓。他突然说。
这种情况不是很常见,白起不是个话很多的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讲,怎么都是你的话比较多非工作情况下。
他和你说的,来回就是那些把花哨和技巧刨得干干净净了的关心,嘱咐你早些回家,不要独身一人出门,天冷加衣...质朴到近乎傻气。
你看着他说。
他的手指在你的腰后收了一紧,腮侧的咬肌轮廓飞快的一显又消失:那时候,没什么值得记得的,我这么觉得。可是现在..
他垂了视线在看你,看你落在肩上的发,看你氲着一层薄雾的眼,和你才被上过水色的嘴唇。你听到一声关门,接住一响落锁,可是这不是现在的声音,那么,只能是回忆和过去里,没能及时发生的余音。
他说:
我以为,我是最早的。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清楚不过,再清楚不过。
为了保持平衡,你攀上去,紧密的攀住他。鞋底柔软,可确有小跟,你害怕站不稳,又在隐秘的期待真的站不稳。膝弯里发着颤,他感觉到了,他在你的耳边喘出一口气,亲一亲你泛红的耳廓,说别怕。
你不怕。
于是你用力的摇头,努力的挺直身子,同时温软的催促他:白起..学长,再进去些呀,我不疼的..嗯...
他被你这个尾巴音挠得心肺俱痒,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握着你的腰,重重的顶了进去。
你咬住他肩头的衣物,咬不住的气音零星的往外漏,你开始揪他里衣,无处纾解的杂乱发泄。被撑得太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在愉悦光顾之前,你简直出尔反尔的觉得被欺负了:本来..可以是的呀!你不讲道理的委屈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记得也好..如果记得,哪里、哪里还有
这些话是不该说的。
时间无法倒流,你明知如果可以,你绝不会是愿望最强烈的那一个。
这一声,你听不出来是笑,或是哭。
你蓦地一失重,抱起你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你也不意外。
他咬住你的肩,在这种级别的愉悦里你几乎感觉不到这浅于红印的疼痛,只是他这样一动,俯首让你陡然看到了悬在视线前方三尺碧蓝的天空,学校天台的边缘在那澄澈的画布上印出一线,血液被撞得往脑中涌上一波,你就分不清今夕是何时了。
学长!你叫他,脑子里发起昏来,轻一点呀..你让我等下怎么回去上课嘛...说完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