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在安瑜婕耳邊問。
「比我想的容易。」安瑜婕小聲回答。
「國宴就不是這麼一回事。」理查提醒。國宴一切都有時程表,一切都有人會指揮,就連入座也是,以現代講求速度的眼光看來有點荒繆。
晚餐後貴族頭銜的擁有人齊聚在會議室,家人則在宴會廳用甜點。安瑜婕與在別的場合認識,雖然相識不久但還算合得來的幾位女眷在沙發區坐著聊天,她大部分都安靜的聽,必要的時候回上幾句。
「我父親的筆記你打算怎麼處理。」離開宴會走到已經停在門口的車子途中,安瑜婕趁著前方和後方領路的工作人員有些距離語氣平和地問。
「妳想把筆記要回去?」理查臉上表情有些驚訝,訝異於她會平靜的提起這件事,畢竟上次她的反應很大。
「不,我只想知道你的用意。」
兩人走過中庭,理查在腦中挑選的要回答的話。
「當然是找出兇手。妳不是想知道嗎?」
「只有這樣?」
理查不語。安瑜婕則沈默下來不再多說,她只能希望他最終會給她答案,還她一個平靜生活。她現在全心在研究理查的一切好找出父親被害的證據,還不願意深究他們之間倉促的婚姻和寥寥可數的性生活。
越過橫貫在前庭和中庭的走廊,經過前庭和迎賓迴廊,理查最後禮貌性的伸出手讓安瑜婕拉著,好平衡另一隻手提起長禮服裙擺下樓梯的動作。
他讓她先進入司機打開的車門。
「安瑜婕,在我面前妳不需要偽裝。」等宴會工作人員轉身返回後方建築,理查站在車門邊開口。
「什麼意思?」她抬起頭來看著扶著車門的他。
他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把門關上。然後他從司機扶著的車子另一側後門上車。
「直接問我為什麼和妳結婚。妳有什麼不滿都可以對我說,不要悶在心裡。」車子開動許久之後他才開口。
安瑜婕轉頭,從肩膀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對她說外星文一樣。
「你要的不過是我父親的遺言。」她扭頭望向窗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妳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不要開玩笑,以你的身份,女人對你來說要之即來揮之即去。」
「妳父親過世前頭腦已經不太清楚。」
「你何不承認和你差人下的毒有關。」
「我會向妳證明與我無關他很驕傲有妳這個女兒,總是說妳的事。」
「停!別說了!你這麼說只是想要我合作,告訴你我父親的遺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