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數有足夠派頭能代表出席的人物。
最近兩人都是在外面用餐或是買外帶,最近社交宴會季因為天氣轉暖才剛開始,回家時間通常太晚也不確定時間,不想要僕人為兩人用餐這種小事加班,司機也常早早讓他打發下班,反正外面方便得很,回家路上就可以順便帶。時代不同了,很多事都要自己來,就算是英國貴族。
車子裡,安瑜婕很沈默。
「晚上想吃什麼。」
「隨便。你決定吧。」
「妳身體不舒服?」
「沒有。有點累罷了。參加宴會比我以前站著整天的工作還累人。」
「有看見任何可疑人物嗎?」
安瑜婕搖搖頭。知道他指的是與莊園被入侵有關的可疑人物。
安瑜婕的沈默一直到皇室舉行國宴之前不對記者開放的私人宴會之前都沒有改變,就像是在莊園的密室床上那夜不存在似的。理查雖然覺得奇怪但沒有空多想,他忙得每天頭沾到枕頭就熟睡,臨時到莊園的計畫累積許多工作和會議。皇家私人宴會與皇室血統關係的人與眾公爵都受邀,算是國宴的預習。
安瑜婕出席社交活動忙得沒空多想,就像是理查故意用這些絆住她。晚上理查都沒有打擾她,但是顯得有點奇怪,特別是在莊園發生的事情後。
阿西法被理查派到理查擁有的那個海外國家,阿西法全家都在那裡,原來阿西法只有在理查需要才會在英國,理查的專屬司機其實另有其人。原本理查想雇用會中文的女保鏢當她的司機,她從阿西法那裡聽到後拒絕理查繼續為難忠僕。顯然理查想知道她隱瞞的關於父親遺言的事,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理查常讓安瑜婕自行出入,使用信得過的外聘司機,這麼做是為了讓她與外面接觸,不要感覺被限制住。既然她已經表明不要有私人司機。悲哀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傷害她的意圖。他卻也不能告訴她更多關於她父親的事以及為何他認定她父親準備公開發現謀財而被害。他更不是為了她父親的事而娶她。
國宴的衣服總算完工,安瑜婕不敢相信有錢人對服裝的要求到這個程度。製作過程再三試穿力求合身。理查的晚宴服上的一針一線都顯示出裁縫的作工精細。她的禮服則是知名品牌每季固定設計但每件都是量身訂製的晚宴服,但是顏色則是特別配合適合她的顏色,也算得上是獨一無二。他們的鞋子和配件也都是全新。
她很難相信根據貴族宴會習慣,這兩套花去普通人一整年薪水的華服都只會出場一次。理查本來就長得不差,昂貴衣物的高級質料,襯托出他的身分與氣質。『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在想什麼?」理查站在試裝臺上。
「對不起。我只是在想我那件訂製禮服很漂亮。你剛剛說的話我沒聽見。」她最近常常很累,沒有心力和他爭吵。
理檢視著安瑜婕,他注意到她好像變瘦了。最近也聽話得有些反常。
「我說出席國宴後的隔天我要出差。阿西法會到當地和我會合。」
「噢。」
見她不感興趣,他沒有多談。
「國宴當天的禮儀和流程妳都記住了?」指導安瑜婕宮廷禮儀的前貴族夫人問著眼前心思不知道飄到哪去的女人。
「喔,是。」
「安瑜婕,妳這幾天怎麼心不在焉。這不像妳。」
見安瑜婕不回答,她不客氣猜測:「和理查有關?」
「說來話長。」
「妳願意的話可以告訴我,阿西法來找我的時候,說過家裡沒有女眷可以教妳,我猜妳進入社交界不久,也還來不及有知心好友。有些事也不方便和一般人傾訴,傳出去不好聽。」
「您可以跟我說說理查小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