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到精光。
他打小就怕热,在炭盆的包围下燥得厉害,但是真怕戴闲庭死了他没法报复,憋着火扒了大奸臣的衣服给他擦身体,然后拿着药粗放地涂到他身上。
两年没见过这具肉体,这会儿仔细看了,蒋今潮觉得戴闲庭瘦得厉害,一身雪白皮肉薄而偏软,遍布糜艳的伤痕,只有屁股上还有点肉。
他把戴闲庭掀翻身,看他红肿的臀缝,将药细细地抹进去,穴里也有些撕裂,他用手指蘸了药尽量深入,做得熟练。
觉得气不过,蒋今潮就着沾满药黏糊糊的手,捏在戴闲庭红肿的臀肉上,玩弄那软而丰满的一团,终于觉得快意。
捏着捏着,他听到一声带着媚意的呻吟,是戴闲庭醒了,声音喑哑慵懒:“嘴里好苦……饿了。”
蒋今潮捏住他的脖颈,他疼得眉头一皱,就老老实实不说话了,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喊:“主人。”
“衣服自己穿上,等你病好了再算账。”蒋今潮松了手。
然后他命人在正厅摆了午饭,给戴闲庭一个垫子跪在他脚下,就如昨日那样,只戴闲庭小狗一样蹭他了,才用筷子把食物丢在地上给他吃。
戴闲庭今日就熟练得很,要是有条尾巴,他绝对真能摇起来,蒋今潮唾骂一句“戴狗”,他还笑嘻嘻地“汪”一声。
戴闲庭看着蒋今潮一脸被哽住的样,就心里快活,及至吃了饭蒋今潮扔给他一本册子,他就快活不起来了。
啧,小狗真是长大了呢。
看着手里的春宫图翻开来画得满是各种淫巧玩意儿,戴闲庭就笑得有点勉强。
“孤要去给父亲和哥哥翻案了,”蒋今潮捏捏戴闲庭的脸颊,“小狗呢,就先给自己挑点玩具,好像又有点烧了?”
他强迫戴闲庭抬头看着他,心情好了些,道:“那晚上就好玩了,小狗要照顾好自己,别让孤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