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他跟你也上……”
阿露尔笑了笑。
里德尔比他想象的还要狂放。伊格因疲倦迟缓的大脑运转着有限的信息。难怪根本看不上雷克斯。
“里德尔在这世上只爱两个人,他养父和他儿子。大部分陪他睡过的人都死了。”阿露尔弄了些泡沫在伊格脑袋上搓来搓去,“我因为有一技之长才侥幸活了下来。卢卡斯的存在是个公开的危险秘密,所以我好奇你为什么能掺和到这件事情里。”
伊格知道他是在说看病。“我也不明白。”他好像被莫名其妙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医生的按摩手法很好,伊格背靠着他柔软的身体困得打呼噜,“可你为什么要和我……”
他才不相信金钱至上主义的妓女会因为感情这种一文不值的东西给人免费加班。虽然享受了,但他绝对付不起阿露尔的价格。伊格眼皮一耷,残留的尾音如一道流星划过夜空,意识坠入虚无之中。
“我不缺钱,宝贝。但你干净的样子,”吐息浅浅拂过耳畔,“像我一位故人。”
嘴唇被温热的柔软攫获。大雨息止,黎明已至,明朗的晨曦自天际线弹出第一丝弦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