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细细舔弄。他舌头灵巧得要命,熟练地围着前端打转,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吐出。后半夜的雨不再刚烈,细细密密沙沙作响,安静得伊格能听见身下传来吮吸的水声。
闭上眼睛却能看见一片花白。见不到阿露尔的脸,伊格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湿热口腔的触感,想象伏在腿间的银白发尾,想象他抬头向上瞥来时愤怒又不甘的眼神。他脊背肌肉起伏,下跪时腰部向下沉,大腿肌肉会绷成一条紧实的流线。一幅图像在节点错乱的大脑里加载成形。
数据被破坏了,图里没有阿露尔那张精致的脸蛋,只有一团水雾包裹的阴影。彼时暴雨如今夜一般嚣张。他像只初次捕猎的幼兽毫无技巧地撕咬猎物的皮肉,恨不得连骨头都吮吸干净。男人结实硬朗的防线在他身下溃不成军。被系上铁链的狮王嘶吼着却无法逃脱束缚,红着眼睛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也徒劳无功。
明明已经隔了很久,每一个细节却还在清楚地回放。血液滚滚沸腾燃烧,伊格的呼吸越发粗重。无数个片段自脑海中一闪而过,面容模糊的身体被欲望拉进黑暗里深陷其中,屈辱地臣服在Alpha身体下浪叫呻吟。他曾经竭力反抗挣扎过,伤痕累累,最终仍被锁进欲望的囚笼。
“等一下……”快到了。性器的前端正戳刺着喉咙深软处,阿露尔熟练地帮他深喉。伊格双手抓住他柔顺的银色发丝,想要推开,手臂却使不上劲。那时候他受到的刺激太大,没控制多久就泄了身。如今面对相似的情景,却是恨不得时间暂停。只要闭上眼睛,他就可以让自己永远停留在那个夏天。
阿露尔没有吐出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忽然用力吮吸,伊格短促地叫了一声,颤抖着在他口中射出来。
“你最近没怎么发泄过。”阿露尔吞下白浊,舌头卷过嘴唇,“在等情人吗?”
情色又漂亮,但不该是这样的。伊格昏昏沉沉想道。他应该给我一拳,或是拎着我的脖子把我丢出去。刚过巅峰的身体涌上一股疲倦,伊格摇摇头。他该怎么回答?或许是没有,或许是永远也等不到的可笑情人。
“没关系,很多客人都有他们各自的秘密。”阿露尔了然一笑,“我只需要为他们提供短暂美好的梦境。”他挺起身体稍稍前倾贴近,让伊格抚过他脖颈汗水,“你瞧。”他轻轻说,“你又把我弄脏了。”
暖黄灯光落下,温热的水汽舒缓了伊格紧绷的神经。
诚如阿露尔自己所言,他是个喜欢漂亮东西的人。卫生间的装潢相当豪华,有一柜子伊格不识得文字的瓶瓶罐罐。巨大的镜子表面吸附住冬夜厚厚的雾气,他自己的面容被分解成细小的水珠。冰冷的身体在热水中加温,手脚凝冻的血管逐渐复苏。
“已经帮你洗了。”阿露尔推门而入,“不过衣服太厚,要过几天才能干。”
伊格点点头,“谢谢。”
阿露尔将浴袍搭在衣架上,脚尖试了下水温,在他旁边慢慢坐下来。浴池很大,坐两个人不成问题。只是在清醒的明光下再度直视阿露尔的身体,让伊格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以为阿露尔会拉着他继续做下去,然而男人只是握住他指尖,带着伊格走进浴室。
“洗干净才漂亮。”他调笑道。
困意渐渐袭来,夜色深沉,伊格眼皮打架。阿露尔将他脑袋拢在肩上,脚趾拨弄着一朵朵水花。
“为什么他管你叫‘维纳斯’?”伊格迷迷糊糊地发问。阿露尔收敛了信息素,香气变得温和,让他忍不住想凑近一些。虽然阿露尔很漂亮,但里德尔显然不是因为赞美这么称呼他的。
“这是我在一家叫‘伊甸园’酒吧的代号。”阿露尔捧了些清水帮他洗头发,“‘响尾蛇’是我的客户之一。他给钱,我为他服务。这栋房子也是他给我的。”
伊格琢磨出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