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文拿来一个飞机杯扣在了秦昊的阴茎上,用飞机杯刺激秦昊的阴茎,然后用手感受秦昊腹部的肌肉,在秦昊濒临爆发的时候便收起飞机杯,用凉水倒在秦昊的阴茎上,阴茎被冷水刺激便回复到半勃状态,然后徐博文再用飞机杯刺激秦昊的阴茎,如此循环往复。
秦昊大声的呻吟让徐博文分外愉快,秦昊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快感与痛苦的地狱,一直濒临爆发却被迫打断,这种痛苦让秦昊恨不得去死,却在下一次阴茎的抚慰中再一次感觉到快乐。
但是一次次的痛苦却让秦昊有些宽慰,毕竟被束缚多时,就连痛苦他都甘之如饴,只要让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一切他的都会承受下去的。
这种想法正是这次调教的目的,让秦昊能够承受任何痛苦,而徐博文正是用这种方法,将秦昊对于疼痛的渴望烙印在他的心里。
秦昊的呻吟慢慢变成了低泣和呜咽,像是小兽一般。
徐博文感觉已经可以了,便放过了秦昊,将新的导尿管重新插入秦昊的尿道,然后就离开了。
秦昊刚刚为阴茎折磨的停止而庆幸不已,就发现自己再次落入了之前的境地。他挣动着身体,呜咽着,秦昊有些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他不想在被黑暗和寂静围绕。
只要能有个人陪着他,哪怕是刚刚的折磨也可以,他愿意接受一切,只要让他离开这里。
秦昊哭泣着,黑布下的眼睛没有任何焦距。
不要
求你回来
秦昊在心底呐喊着,然后在哭泣中睡去。
之后的几天,徐博文每天都会来,帮秦昊换导尿管,然后折磨秦昊的阴茎,又一次徐博文甚至开启了后穴假阳具的充气功能,将秦昊的后穴撑成一个大洞。
秦昊在一次次的呻吟中,挣扎
但是在每次的折磨中,秦昊的心中都泛起强烈的开心,甚至他默默地希望这种折磨越长越好,最好不要停止。
秦昊在胶衣里整整呆了半个月。
等到凌轩、凌渊和徐博文将秦昊从胶衣里放出来的时候,徐博文蜷缩在三个人的脚下痛苦失声,并且摆出了屈辱的跪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