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文又在秦昊的口鼻处蒙了一圈纱布,确认秦昊能呼吸却不能顺畅呼吸之后,将这次调教的重头戏——胶衣拿了出来。
凌轩和凌渊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将秦昊的身体上抹了一层润滑油,方便为秦昊穿上胶衣。此时的秦昊身上连着三根管子,眼睛被蒙住,口鼻处也围着一圈纱布,身上因为润滑油而闪着光芒,将这具强壮却被玩弄得脆弱的躯体映衬得十分美好。
三个人合力为秦昊穿上了胶衣,将秦昊紧紧禁锢在胶衣里,一动都不能动。胶衣的口鼻处有一块三角区域,使得秦昊的口鼻有一些自由的空间,三角区域有一根管子,徐博文也将这根管子与机器相连。
做完这些之后,手术床上躺着一个包裹着黑色皮革的人形,人的阴茎并没有被皮革包裹,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阴茎中还插着一根导尿管,里面流淌着黄色的液体,人形与旁边的一个大型机器通过四根管子连接着。
徐博文将秦昊乳头上的乳孔塞的振动开至最低频率,将秦昊后穴中假阳具的振动也开启至最大频率,嗡嗡的振动声连三个人都能听得清。秦昊的阴茎跳动着,却因为插入导尿管而无法释放,秦昊的身体瘫软着,就算受到这样的刺激也无法动弹一下。
然后徐博文又在机器上调整了一下空气的供给速度,确保缓慢的空气流速能让秦昊一直保持在半缺氧状态,方便他们以后进行心理暗示。
三个人最后又确认了一下机器运转正常,而且流体食物的储备也充足,便关了灯离开了这个房间,留秦昊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中体会情欲和痛苦。
秦昊看不见,听不见,也不能说话,甚至连呼吸都要使劲吸气,丧失了五感,甚至连动都动弹不得。后穴的振动棒尽职尽责的工作着,抵在前列腺上的振动棒很快就让他有了射精的冲动,然而导尿管堵住了释放的出口,精液只能被堵住。跟后穴的刺激相比,乳头中乳孔塞的振动便变得磨人多了,轻微的振动使得乳孔好像有小虫在爬一样,麻酥酥地让人只想抠弄一番。
秦昊在刺激中大声的呻吟,却连自己的声音都无法听到,四周的安静让他的感觉更加集中在身体的刺激上,很快阴茎就达到了一次无法射精的高潮。
在无止境的黑暗和寂静之后,身上的快感变得格外清晰,而随着快感而来的痛苦也变得格外清晰。
秦昊想要挣扎,却一动都不能动。
渐渐的,身上的快感和痛苦都变得麻木了,心中开始泛起一丝恐惧,对于黑暗的恐惧,对于未知的恐惧。
黑暗而寂静的空间中,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缓慢,秦昊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因为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他呻吟着试图感受到一些声音,却只有无边的寂静回应他。
秦昊知道,如果将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一天,他就会精神崩溃,他培训的时候学到过这些知识,也学到过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他极力回想,当时老师都说了些什么,但是因为半缺氧而混沌的脑袋却在很久之后才迷迷糊糊地想起些什么。他试图回想自己的知识,他开始默背自己所学过的东西。
但是很快,他想不起什么了,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黑暗和寂静再次包裹着他,让他瑟瑟发抖。他试图挣扎,试图弄伤自己来感受疼痛,却都是徒劳。
他开始回忆,回忆自己的生活,却发现自己的生活里满满都是这十年的日子。他甚至有些记不得意气风发的警校生活,也记不得忙忙碌碌的卧底培训时间,他的生活早已被黑暗的卧底生活充斥,似乎再也想不起阳光下的日子。
秦昊想着想着就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然后泪水就抑制不住地留下。
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
十年的隐忍已经让他痛苦了,这十年里,他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