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刻了字”时措闻声整个人晃了晃,险些要站不住。
“还能有办法去掉吗?”那声音渐轻,时措搂着坐到床上。他蹲下,小心翼翼地分开了的腿,只见腿根那里确实有字,看上去是用刀直接划的他根本不愿意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字,只看了一眼便将的腿合上,捡起地上的裤子为他穿上。
“我第二次逃跑之后被他抓回来关在了地下室”
“他打开门的时候,我和前几次一样爬到了门口。”
“求饶也好,道谢也好,只要他能放我出去”
“可是他把我踢了回去。”时措无力地闭上眼睛,一把搂过了。
仍哑着嗓子低低地说:“我被绑着,他拿刀刻了字。”
“他还诉我我跑到天涯海角,都是他的狗”再次泣不成声,眼泪洇湿了时措的衬衫。时措用力搂住了,毫无章法地在他肩膀上拍着。
“我当时真的很想拿过那把刀子,和他同归于尽。”
“措哥我觉得我的心尖上快放不住的那个人了”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带着灼人的温度落在了时措的肩膀上。
“我想死”
“我想他死”
这是时措一生当中过得最漫长的一个下午,他搂着丝毫不敢松手。整个平日里嘻嘻哈哈的男孩子好像他一松手就要碎掉了他仍由在他怀里痛哭,又沉沉地睡去,继而无声地伏在他的肩上落泪。
无处哭诉才是最痛苦的,时措知道,找他已是下下策。
搞出这样的事情来,谁有这个胆量将自己的性癖公之于世,再将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暴露给家人朋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