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里的那个汤面碗似乎还在冒着热气。时措在那种熟悉的气息里很快便入睡了,只是他尚未搞清楚,在这件事上到底是自己赢了,还是徐了让了
两个人一睡简直睡了个昏天地暗,竟然还是时措先醒过来的。他偷偷摸摸钻到被子里自作主张地想服侍服侍徐了,虽然最后差点被闷在被子里一口气没喘上来。时措舔干净嘴巴上的东西伸手摸过手机,仔细一看,给自己发了消息。
自打两个人上次见面过去了好几个月,他专心和暴君生活去了,可这小子却再也没联系过自己。他嘴上骂骂咧咧,手却是飞快地点开了消息。
“措哥能来我家一趟吗?家里没人的”
时措看着这条充斥着省略号的消息,内心觉得毛毛的。他回了个好,几乎是秒回了消息附上一个定位给他。
“主人,下午我想出去一趟。”他将被子从身上掀开,急匆匆地想往外头走。
“嗯?出什么事了。”
“一个很久没联系的朋友让我去他家一趟。我总感觉出事了”徐了见状也不多问,嘱咐了几句便放时措离开了。
发来的地址有些偏,时措开出市区弯弯绕绕才进了这个有些旧的小区。小区里的路很窄,车根本开不进去,时措只得先找地方停车,再走进去摸索。
住在六楼,这片地方自然不可能有电梯。时措便弓着身子费力地往上爬,楼道里阴暗狭窄,拐角处还堆放着不少的杂物,甚至楼梯上也散着点谁丢垃圾时飘出来的东西,时措皱着眉头敲开了六楼的门。
他敲了许久,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可门内的人像是为了验证什么似的,过了许久才打开了门。还是,时措踏进门才发现,几个月不见,更瘦更小了。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时措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畏畏缩缩的,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措措哥,你和暴暴君,过得好吗?”
的话说得磕磕巴巴,仔细听去有些字音都走了形。时措性子急,没答他的问题,急吼吼地反问道:“你老实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他看着伸出手捂住了脸,最后哑着嗓子说:“我我被人骗了。”时措心里和打雷一般轰隆炸了一声
压根不姓金而姓靳。他和时措不一样,是看着浪胆子小的那种。他眼巴巴地看着时措勾搭上了暴君,心一横也找了一个主。
一开始那个叫的人确实对他很不错,在的面前营造出了一个温柔体贴的主人的形象。当对方向他提出24小时的要求的时候,想也没多想便答应了。
“一开始,我想他可能只是和暴君一样下手比较重”
“我实在受不了,才喊了一句,主人,疼”的祈求丝毫没有换来那个人的怜悯,相反对方下手更重了,第一次在调教的过程中见了血。
“他,没给我上药,说是让我反省,主人给的不可以拒绝。”时措整个脑子像炸开了一般,他伸手掀了的衣服。对方白皙的脊背上新伤叠着旧伤,还有很多地方青青紫紫一片
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时措一阵无言,他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子问:“他对你动刀了吗?”
低着头不说话,垂着的脑袋摇了摇,最后忍不住哭出了声。
“你说实话。”抹了一把眼泪,颤声说道:“措哥你和我到房间里来。”
房间里依旧昏暗一片,时措经过允许之后打开了灯。一件一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身体上那些创口终于见了光,时措眼尖地看到双乳都被穿了环,他自己也有,他知道这有多痛。肋骨处青青紫紫一片,光看着时措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瘦骨嶙峋的手臂终于贴上了腰带,很犹豫,当裤子落地的时候,他整个人撞进了时措怀里,泣不成声地道:“措哥那个变态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