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疯狂暗示保姆,见她很有眼色地立刻抱着孩子开始用奶瓶喂他,才像是新娶了一个带着儿子的貌美老婆的儿子后爹一样,拉着老婆走了。
半夜的时候阮珩睡不安稳,总觉得听见了隔壁房间的婴儿哭闹,犹豫了半天,还是拢了拢睡袍,悄悄地走到了婴儿房,抱起孩子给他喂奶。
陆北从他在床上翻身的时候就醒了,见他起身时就知道他要去哪,暗暗叹了口气后,看见地上被阮珩遗忘的拖鞋,拿上拖鞋去了婴儿房。
毕竟是秋天了,地上有地毯也不能不穿拖鞋到处跑。
一打开婴儿房的门,陆北就看见阮珩在月光下小声哼着儿歌,睡袍被他自己扯下来半边,露出了一只被他玩弄到殷红的奶头喂在孩子嘴里,小孩儿吃的狠了,嘴角还有溢出来的奶,阮珩来不及擦掉它,任由流出来的奶顺着胸膛往下滴。
实在是圣洁又淫荡的画面。
陆北觉得喉咙有点干,上去给阮珩拉了拉衣服,看见阮珩一脸做错事地站在原地,心中好笑地隔着衣服拧了一下他的奶头。
“以为我不知道呢?这么晚还站在这里,不怕冻着了。”陆北拉着人回了房间,安置了孩子睡在阮珩的一边后,看见孩子还在不知餍足地大口吸奶,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了。
这是我老婆,你凭啥让他大半夜的起床?
于是陆北的厚脸皮又上来了,爬上床隔着睡袍一口叼住了阮珩的另一只奶头,含糊不清地呢喃,“阮阮,我也要吃奶......”
阮珩臊的脸都红了,伸手推了推陆北,示意他赶紧一边儿去。
陆北顺着他手的力道滚到另一边,却一把拉开了阮珩的睡袍,轻车熟路地把阴茎又插进了刚刚经历过一场性事的穴内去,穴口乖顺地含住了侵入的大家伙,开始急切地吮吸。
“宝宝吸你奶头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你下面吸我那么急?”陆北逗他,见阮珩吓得不敢乱动,低低地笑出了声,重新叼起他的奶头,开始大力吮吸。
“别——唔嗯——孩子、孩子还在——”怀里的婴儿还在一无所知地准备入睡,阮珩怕得要死,连带着后穴也拼命收缩,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我们小声点他就不知道了。”陆北不为所动,甚至掐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动作起来。
“呜——别动了——慢点......老公......”虽然知道孩子不懂,阮珩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地把手上放在他的眼睛上遮住,身体被身后的撞击弄得一晃一晃也不敢挪开。
“刚刚唱的那首歌,再唱一次我就放过你。”陆北使了坏心眼,一旦阮珩开始开口唱歌就大力地进出,再轻咬一口他的奶尖,把他的歌声弄得支离破碎了,就耍赖说自己没听清,一首歌被阮珩断断续续唱了一整晚,将近天亮的时候才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