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拉着乳环把乳尖拉长,阮珩会因为疼痛主动跟着乳环贴近他,然后讨好地亲吻他......
再不回来的话,我就真的忍不住了。陆北面无表情地想着
平行世界之假装陌生人
阮珩走的第6天,陆北的手下终于掌握了他的行踪。
“夫人正在药店里购买抑制剂,少爷,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把夫人带回来......”
陆北摆摆手,否决了手下立刻带阮珩回来的建议。
在外面野了这么久,见面之前不给点教训让他知道外面有多危险怎么行......
于是陆北迅速通过自己的权利和财富让药店的医师将催情剂当做抑制剂卖给了阮珩。
丝毫不知内情的阮珩在注射完药剂后,迅速意识到了不对劲来。
发情的快感像是火焰一样席卷了全身,他难耐地闭紧了双腿。为了躲避陆北的搜寻,他住的地方都是偏离主城区的乡下独栋楼房,附近五百米内没有任何药店可以购买到抑制的药物。他尝试着触摸自己的后穴为自己纾解时,听见了门口传来的窸窣声。
“谁?谁在那里!”小楼的灯在他回来时坏了,此时房间里光线昏暗,他根本看不清对方是谁。
“是......是陆北吗?”阮珩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在询问,却听见一把像是饱经劳作的嗓子回答他,“陆北是谁?”
“别过来......”听见来人不是陆北,阮珩立刻缩了回去,并且试图寻找出去的门。可惜这间房间唯一的房门在对方的身后,阮珩只能绝望地听对方的脚步一步步逼近,然后一双手抚摸上自己的前胸,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啊啊啊!”阮珩痛呼出声,身前男人的手却不停,开始往更多地方探去。
“别碰我......别.......陆北........陆北你快来啊.......”阮珩终于忍不住,开始脆弱的呼喊那个他恨不得逃离的名字。
彩蛋:“别想推开我”
陆北沉默着看着身下叫着自己的名字的阮珩,内心有些复杂,为什么要这么悲伤地叫着我的名字,为什么像是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叫我的名字,为什么在丢掉我以后又在我可能看不见的角落这样悄悄的依赖我。
为什么要逃跑?
陆北的性器威胁性的抵着阮珩的下身,阮珩的叫声越来越绝望。
陆北慢慢地将手移到了阮珩的脖子上,上下来回抚摸。手底下的血管激烈地跳动着,向他宣告手下的人有多么的紧张和绝望,只要紧紧握住.......
他将手下移,移到阮珩由于情绪激动而不断起伏的胸膛上,只要往这里捅进去......
所有的背叛、绝望、欺瞒都会结束,所有的牵挂都会被斩断。
可是陆北舍不得。舍不得什么呢,陆北静静地想,又听见了阮珩急促的哀叫声,“陆北......”
多么可笑,阮珩只流露出了这么一点点的依赖和不舍,就够他陆北舍不得阮珩的所有了。陆北唾弃了一会自己后,终于将手移开,抱住阮珩不断挣扎的身体,在他推开自己前,抵着他的额头安慰,“是我,阮阮。”
阮珩听见熟悉的声音,不敢置信地停止了挣扎,刚刚的刺激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地任由陆北抱着,丝毫没有想起来自己正在逃跑。
陆北默默地数了三秒,对呆在原地的阮珩宣判,“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推开。”
刚刚没有推开,这辈子都别想推开了。
彩蛋关于以前
陆北第一次见到阮珩的时候,阮珩十三岁,还是一个漂亮又不驯的少年,他那时去阮家见阮虞,透过窗户看见窗外漂亮的少年骑着机车回来,阮虞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