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到楼上的KTV再玩他个痛快,你
说咋样?这里的小妞可都是全国各地来的都有,一个个百里挑一的。」看着有些
酒意,但还兴致高昂的大哥跟马强、马伟,许树满提议再来点荤的。
「哈哈哈,你小子……行,今儿个高兴,小满你去安排,我和你强哥、伟哥
喝完了这杯里的就上去。」许树丰哈哈大笑着算是答应了。
都是社会上混的,声色犬马、酒色财气都是逢场作戏,大家也都不很介怀。
马强四人叫了四个身材高挑、音色俱佳的年轻妹子,放开了胸怀饮酒玩乐不提,
只把个马丽丢在酒店客房里无聊地看着电视。
马丽点多的时候接到了马伟一个电话,说是在楼下KTV唱歌,点她
打过去还在喝。到了点她再打过去就没人接了。马丽也知道有哥哥在马伟不
会太乱来,所以也就没怎么在意,实在熬不住就脱去身上的丝绸长睡袍,只穿着
里面宽松柔顺的短至接近大腿根的丝绸吊带睡裙关灯先睡了。
躺在酒店宽大的软床上,马丽有些难以入眠,自从回来至今马伟一直以她身
子还没康复为由不肯与她做爱,说是要到新婚之夜才好好地享受这洞房的甜蜜。
未婚夫的关心和体贴虽然让马丽心里暖暖的,但是自己那淫荡的身子却实在不争
气。每晚被马伟抱在怀里都是春情泛滥、欲火煎熬,但又怕未婚夫心里不喜也就
只能忍着。
初春的潮汕虽然不及西北的严寒,但是睡觉还是要盖着被子的。躺在被窝里
久旷了两月有余的马丽微分着双腿,隔着蕾丝镂空的通花小内裤轻轻地用之间触
摸着自己的阴户软肉。那种酥麻痕痒的感觉令她浑身舒坦,又是有一把火从那方
寸之地往全身蔓延。
「嗯……嗯……」马丽轻声地哼哼着,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烫,娇艳的红
唇也越来越干渴。当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插进裤边贴着毛茸茸的草丛抵达禁区的时
候,那里已经是溪水潺潺、粘滑不堪了。
就在她想着等下马伟回来了,就算他再推搪,也一定要诱惑他乖乖就范的时
候,悦耳的门铃声不期而至。
「怎么玩得这么晚?」马丽以为未婚夫终于回来了,欢欣雀跃地从床上翻了
下来,睡袍也顾不得穿,只穿着身上几近透明的黑色睡裙就跑去开门。
「啊,怎么搞的,喝这么醉?」马丽一开门,一个浑身酒气熏天的人就扑到
了自己怀里,这个人自然是马伟,不过在马伟后面还跟着个男人—许树满。
「阿伟兄弟高兴,多喝了两杯,醉了。强哥叫我先送他回来休息。」许树满
双手搀扶着马伟的一条手臂也跟了进来,进屋的一刻他就用脚把房门带上了。其
实马伟之所以喝得这么醉,与他刻意的灌酒是分不开的。这小子为了把马伟灌醉,
其他人喝的是兑了饮料的洋酒,给马伟喝的却是纯的,本就有些醉意的马伟哪里
分得出来,所以饶是马伟酒量不差也个趴下了。
看到马伟醉倒,许树满自告奋勇地肩负起了送他回去休息的差事,然后推说
自己也喝多了,就不陪两位哥哥喝了,让他们好好玩。生怕马伟装醉坏事,许树
满出门前拎走了桌上半瓶酒,出了包房的门就给烂醉如泥的马伟灌了下去。
「喝这么多,我哥也不拦着点,我哥人呢?」马丽抱怨着在许树满的帮助下
把不醒人事的马伟放倒在床上,玩着腰帮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