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树满只觉头脑一阵晕眩,知道自己被袭击的他大叫一声朝后面
倒去。可惜马丽这一瓶子也许是因为刚才的高潮让她手上无力,并没有将他打晕。
就在马丽站在边上慌慌张张地把双乳塞进婚纱的胸布,整理凌乱的头发的时
候,许树满捂着后脑勺骂骂咧咧地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盯着马丽骂道「操你妈的
……臭婊子……敢打我?」
说着,大步上前一把将惊慌失措的马丽推倒在沙发上。马丽知道自己闯祸了,
激起了他的凶性,双手捂着胸口,赶忙坐了起来,一脸恐惧地摇着头「不要……
不要……不要伤害我……不要。」
「操……你妈的,你下手够狠啊。那就别怪我了。」许树满一边说着,一边
扯开了腰间的皮带,接着西裤就掉落到地上,双手抓着内裤往下一拉就露出了茅
草丛中的肉棒。可惜被刚才一惊吓,原本兴致高昂的肉棒已经软趴趴成了肉条。
「给老子吹起来。」许树满一把抓住马丽凌乱的发髻,将她的头按到了自己
的胯间。然后把她的下巴用力握着,使她张开小嘴,将那条渐渐抬头的大肉棒就
往她嘴里塞进去。
马丽嘴里被肉棒塞满,而且那东西还在自己嘴里渐渐挺起,头又被许树满死
死按着,鼻子紧顶在那散发着汗味、男性味道的茅草丛里,简直有种窒息的恐惧
感。马丽嘴里发出着「嗯嗯……呜呜……」的声音,螓首不停晃动着,双手用力
推着他的身体。
「哈哈哈……反抗啊……臭婊子……再打我啊……」马丽徒劳的反抗让许树
满很得意,她的晃动和想把肉棒挤出来的舌头反倒给他增加了快感,而这一幕正
好被开门出来的马伟看在眼里。
就在刚才花瓶破裂的声音和许树满的惨叫已经将马伟惊醒。虽然头还是昏沉,
但马伟看老婆不在身边也担心她出事,于是摇晃着脑袋爬了起来,不曾想出门看
到的是一个光着屁股的男人正把一身婚纱的娇妻的头按在自己裆前。
「放开她,老子操你妈。」反应过来的马伟大吼一声扑了过去。
「操……」听到身后一声怒吼,许树满知道坏了,他赶紧推开马丽,但为时
已晚。还没转身已经被马伟抓住了头发,然后身子一歪,脑袋就被用力拍在了茶
几上,「啊……」地一声玻璃的茶几面顿时碎了一地。马伟欺身而上,骑到了他
的背上,抓着他的头发就用力往地上拍,如果不是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估计许
树满当即就要头破血流。
「呀……」马丽惊恐地躲到了一边。看到马伟愤怒地冲过来,马丽的芳心已
乱,她抱着胸躲在一边不敢动。
原本占尽优势的马伟突然「啊……」的一声惨叫,被许树满从背上掀了下来。
只见额头见血的许树满手里握着一块一尺来长,血淋淋的尖玻璃碎片,恶狠狠地
盯着倒在地上一手捂着左脚腕的马伟。马伟的右手捂着左脚内侧,鲜血不断从指
缝冒出,显然是受伤了。
「啊……不要……」在马丽的惊呼中,犹如受伤的野兽般的许树满已经挣脱
了盘在脚上的裤子,朝不远处靠在墙边的马伟扑了过去。滴答着鲜血的尖玻璃片
朝着他胸口就插了下去,还好玻璃马上被马伟双手握住插地不是很深,但是也已
经血染胸前的白礼服。
「不要……不要……住手……啊……」本就醉得不轻的马伟